第七个,疑似本轮哭弱环节最不弱的那个,很可能会被选为本轮值班者。



马大姐,一位无儿无女的四十岁女性。天秤不确定其能力,但看她一尘不染的样子,似乎是能够屏蔽污秽之物。



她的缺陷是洁癖,怕脏。但其他方面没有什麽缺陷。



所以这第七个弱镇居民,虽然一直强调自己很弱,但大家不觉得她弱,比起直观的身体缺陷,洁癖显得没有那麽强的说服力。



马大姐能活到现在,更多在於她的泼辣、尖酸。但现在,弱镇只剩下十个人了,她再怎麽巧言善辩,也很难摆脱外出搜集物资的命运。



因为她确实不够弱。



她开始在地上撒泼打滚:「没天理啦!杀人啦!我不活了!你们这群人,欺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她虽然在地上打滚,但没有任何尘埃沾染到她。



某种意义来说,她可以弹开一切她认为的脏东西,堪称绝对防御。



但这样的人,内心依旧是一个巨婴。



天秤其实也不确定,他们是本来就如此,还是说这些人其实和闻夕树一样,获得了力量才被污染。



但洁癖,显然让这位马大姐有了极高的防御能力。



如果能力本身是用来弥补缺陷的,那缺陷还能算缺陷吗?



可天秤也知道,自己的思考,也只是思考,这位马大姐,显然不会觉得自己有能力有义务去做。



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如此,所以只能通过制定规则,强制他们去。



第八个,是一位少年,双耳失聪,大家叫他阿龙。



阿龙看起来比闻夕树还小几岁,能力不清楚,听不见的副作用,比不上「看不见」,所以阿龙的弱,肯定不至於是最弱,但总归比洁癖强。



第九个,是张玉凤的孩子,也就是那位离异带娃母亲的孩子,叫小波。



小波的缺陷似乎是哮喘。他依偎在张玉凤怀里,到他发言的时候,就不断咳嗽。



当然,小波是个孩子,但比起大人来说,居然显得正常一些,他没有那种明显浮夸的哭弱,更像是在客观描述自己的情况。



以至於张玉凤骂他:「不争气的东西,我怎麽教你说的!」



张玉凤骂的很小声,其他人听不到,但闻夕树可以,因为闻夕树的强化是数值强化。闻夕树可以,天秤自然也就可以。



第十个,是一个老婆婆,疯婆吴婶,缺陷特别明显,疯。整个人不怎麽清醒,时常看到幻觉。



至此,十个人哭弱都哭完了。



最终大家全票通过,让有洁癖的马大姐,出去搜寻物资。



当表决通过的瞬间,马大姐嚎陶大哭:「太过分了!你们这群装弱的王八犊子!」



马大姐哭,反而引起了小波的笑,小波毕竟是孩子,听到王八犊子这样的脏话,觉得很好笑。



於是他笑出了声。



张玉凤立刻捂住了小波的嘴:「你笑个屁,滚回去!」



小波不敢笑了。



马大姐恶狠狠地看着小波:「就数你们家最可恶,明明你儿子那麽厉害!明明你儿子才该是最强的!」



马大姐骂归骂,但还是接受了自己的任务。



尽管闻夕树被污染严重,没有在意这些,但天秤还是尽可能在观察。



马大姐很快前往了值班室,在那里可以领取装备。



如果闻夕树没有被污染到这种程度,大概率也会前往值班室探究一番。



小镇的空房间很多,因为整个镇子,就剩这麽点人,所以随便什麽地方都可以住。



但天秤还是很清楚,这里有医务室、物资储备区——便利店。



直觉告诉天秤,医务室、值班室、便利店都应该有可以调查的线索。



「你真的不去调查麽?闻夕树,你想不起来你是怎麽样的人了?」



天秤呼唤着。



但闻夕树只是觉得自己很弱,自己应该找个地方躲起来。



闻夕树很快找到了地方,这个地方就在一家空置的英语补习班,原本是一家麻将馆改的。



闻夕树将窗户关上,窗帘拉上,门锁住,所有能见光的地方,都给用东西挡住。



屋子里一下就黑了起来。



而闻夕树也没有选择睡在沙发上,他用椅子将门抵住以後————



他缩在补课老师讲课的桌子底下。



「这污染————真恶心人。」



天秤多少知道一点诡塔的情况。



地堡人爬诡塔,有一个很重要的数值,叫抗魔值,如果抗魔值不够,可能认字都做不到。



但闻夕树的抗魔值没问题。



这人似乎升级速度比别人快,奖励也比别人多。



可即便抗魔值够,现在的闻夕树,也让天秤陌生。自己居然被这样的人打败了?



但转念一想,这就是诡异的怪谈规则。



闻夕树其实还是那个闻夕树,只是真正的意识被巨大的恐惧与消极给彻底掩盖。



「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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