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次的空罐子异常的多,但好在,没有红名。可对于闻夕树来说,这也是坏消息。



空罐子消耗快……而剩余罐子越来越多,就意味着,开出物品的概率越来越大。



闻夕树是这么想的,他也清楚鞋女的进攻很快会再度到来。



只是这一幕,确实来的太快了。



名为张孝横的地堡工人,被归编在闻夕树小组里,闻夕树让其第四个开罐子,也就是当罐子还剩下最后七个时,他来开。



前面几个罐子,无惊无险,全是空的。



但这倒数第七个罐子,每个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又出部位了。



随着张孝横摔开罐子,负责记录的两个人,直接腿一软,吓得跌倒在地。



“手!手!他开出了手!”



这一瞬间,所有人头皮一炸。



就连闻夕树也是一惊,手?



这下完了……



这下人类已经输了啊!



开出鞋女的手,不就意味着游戏大结局了么?



【道具名:鞋女的左手。】



【效果:女神是个左撇子,这似乎和她爱犯罪相辅相成。她最喜欢用左手来毁灭证据。就好像,她也最喜欢用左手来戏弄她的猎物们。】



【游戏进入下一阶段,女神的左手可以将罐子里的物品转移到其他空罐子里。】



女神的眼睛,看穿了每个罐子里有什么。



女神的耳朵,则否定了自己被戏弄的事实。



现在,女神的左手,将要转移罐子……



换句话说,原本的空罐子,现在很可能不再是空的,或者在你扔罐子前,它是空的,但当你将罐子扔出去的瞬间……



可能就会被女神的左手转移物品,原本的空罐子,瞬间就会开出女神的器官。



闻夕树可以想象,接下来……鞋女可以让耳朵疯狂出现。



让人连续开出鞋女的耳朵,来否定一条条事实。



将军了……



眼下的局面,就是象棋里的将军,也好比五子棋里,对方打出了活四。



你不能不开罐子,但你接下来开的罐子,除非本来就是有好东西的罐子……否则所有空罐子,都会被鞋女安排。



人类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会被鞋女用耳朵否决。



或者,鞋女懒得戏耍人类,直接开出更为有杀伤力的道具……来直接收割人类。



总之,眼下的局面,几乎是死局。



颠三倒四?



不行,颠三倒四只能癫倒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结果……



但无法改变鞋女的结果。



那还能使用什么呢?



闻夕树如临大敌。



毫无疑问,在没有开到足够好的道具抗衡之前……开出左手就是死局。



“阿树……你脸色好像不太好?发生什么了?这手,很难对付么?”阿妙问道。



所有人也都看到了手。



手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凌浮,郎海度,郑在,所有人都看向了闻夕树。



闻夕树说道:



“阿妙,你的塑造泥土,可以复制这只手么?”



阿妙不确定:



“要不我试试?”



闻夕树忽然意识到……不行。



就算自己复制了鞋女的左手,可以指定某个罐子里的物品,前往另外一个罐子……



但那个前提,是自己知道某个罐子里有东西。



鞋女通过左眼知道了,但自己还不知道。即便自己复制了右手……也只能瞎转移。



而且阿妙复制的物品,阵营不会转变,也就是说,自己能转移的,只是对人类有用的物品,而且还不确定是什么。



大概类似于“洗白后的女神左手”,不能说效果不如原本的女神左手……但前提是,自己也得知道罐子里有什么。



否则你只是在转移,但你也不知道转移了什么。



“别复制!别尝试,这样不行。”



闻夕树蹲在地上,开始闭上眼睛。



他显然在思考破局之道。



“妈的,运气为什么这么差?一开就开到了手呢!”



罕有的,闻夕树开始埋怨队友。



但闻夕树也马上意识到,不对,怨天尤人是认输的表现。



“现在所有人都保持安静,所有人也都别碰罐子!”



闻夕树下达命令。



只要不开罐子,手就无法发挥威力。闻夕树尝试用烛火来烧这只手……



但很遗憾,虽然手在燃烧,可那只手……并没有立刻的爬到壁画里去。



它任由灼烧的痛苦侵蚀,但此时,它明显更享受闻夕树的绝望。



我可以决定你下次开到什么牌。



我可以慢慢否决你的每一个优势。



我要欣赏你的绝望,我要看着你去死!



我要把你的所有队友杀干净!



这一刻,烛火灼烧的手,开始比划出一个手势,那是一种蔑视的手指。



那只手的大拇指顶起了整只手。



“靠,倒竖大拇指……这手在鄙视我们啊!”郑在好想将这只手给吃了。



闻夕树不为所动。



他彻底冷静下来了。



凌浮注意到了闻夕树的表情变化,猜测就在某个瞬间,闻夕树肯定遭遇了极大的打击。



这只手……到底是什么效果?



“能不能告诉我们,这只手到底是什么效果?”凌浮决定直接问。



闻夕树也不隐瞒,将手的效果一字不差的讲述出来。



很明显,随着闻夕树的讲述,地窖里的气氛开始慢慢变得绝望。



当闻夕树讲完后,终于有人意识到了问题,发出哀嚎:



“那我们……不是已经输了吗?”



“张孝横,你个王八犊子,你怎么手气这么背?”



“靠,欧西拉斯那个傻逼,居然留了一手。”



在其他人印象里,鞋女的物品都堆积在那二十个罐子里。



所以开出这只手,那还真是精神意义和物理意义上的留一手。



人群开始混乱,有人开始怒骂开出手的张孝横,也有人开始哭嚎。



凌浮脸色惨白。



他最聪明,也最清楚,这个局面多么无解。无论他怎么想,这个局面都是无解的。



复制?似乎唯一的变数,就是阿妙。



但他很快经历了和闻夕树一样的思路历程,最终发现,就算复制这只手,也无济于事。



“奥耶尔!我求你了!给我钥匙吧!我求你了!”人群中一个女人的哭声,吸引了闻夕树的注意。



闻夕树看过去,哦,原来是不久前十连开的奥耶尔。那个奥耶尔追求的女人,现在已经变成了奥耶尔的舔狗。



闻夕树毫不怀疑,这个时候,如果奥耶尔愿意给钥匙,女人愿意当场宽衣解带,和奥耶尔来一次。



毕竟,现在的局面,人类似乎已经输了。



这个时候,有钥匙的人,就成了最大的赢家。



毕竟,有钥匙还能跑。



等等!



闻夕树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钥匙!



这一瞬间,仿佛一道光,划过了闻夕树的脑海,闻夕树的双眼瞬间明亮起来!



“我擦!不是我们输了!是我们赢了!是我们赢了!哈哈哈哈哈哈,钥匙!我知道了!钥匙!”



闻夕树露出狂喜的神情。阿妙可没有见过阿树这么失态过。



其实,如果这次任务,只有闻夕树一个人,闻夕树大概不会这么喜悦。



但就在方才,他将人类的失败根本,归结于自己。



他不觉得是张孝横的运气导致的,而是自己太没本事,没有在厄运到来前,找到破解之法。



不知不觉中,闻夕树其实已经开始担负某些责任,或许是为了那一句句“闻夕树大人”。



或许是因为阿约维奇宁死都不愿意背叛他。



所以,当闻夕树想到了办法,可以救下所有人的时候,闻夕树异常激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鞋女,是我赢了!是我赢了!!”



闻夕树大叫,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凌浮,岳云三人组,郑在,阿妙,郎海度,还有不久前自责不已的张孝横,以及奥耶尔等人,全部目光都落在了闻夕树身上。



“这……阿树,你怎么了?”



“闻老弟,怎么这么欣喜?”



凌浮不解:



“眼下的局面,真的有办法瓦解么?”



闻夕树说道:



“我刚才一直在思考,复制哪件物品,比如开出耳朵了,我能不能复制耳朵,虽然阿妙看不见,但我能看见……”



“不过这不是绝杀。”



众人听不太懂。



闻夕树说道:



“真正的绝杀!是羊皮纸!是羊皮纸!上下两册的羊皮纸!”



听到羊皮纸的时候,这下连在火中倒竖大拇指的鞋女左手,都忽然间不动了。



闻夕树说道:



“不久前,我得到了一份羊皮纸,确切来说是半份。”



“羊皮纸上,记载了非常复杂的仪式,在鞋女的记忆里,是可以吸收某种力量的术式,这种力量,就是鞋子的力量!”



“找到完整的一份羊皮纸,人类就赢了,就可以杀死鞋女。”



“而我,已经找到了!上半部分羊皮纸,和下半部分羊皮纸,不会相隔太远!”



“这是谜面,所以我在想,如何才能找到下半张羊皮纸。”



“线索就是‘远’。”



“哈哈哈哈哈!我原本想着地窖的两个对角线是远的,但我错了,那样还不够远!”



“如果是那样,羊皮纸早就被找到了!”



“但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如何通过拉远距离,来找到藏有另外一个羊皮纸的罐子!”



凌浮眯起眼睛:



“你是说……钥匙?”



闻夕树赞叹道:



“是的,钥匙!”



凌浮不解:



“你打算让一个人,拿着羊皮纸,然后通过钥匙离开这里?”



“这样一来,就让羊皮纸的上下部分,变得异常遥远。”



“藏有下部分羊皮纸的罐子……必然会有反应!”



闻夕树点点头:



“是的。”



凌浮摇头道:



“但这样一来,两份羊皮纸,不就分开了么?即便你记住了所有内容……但很显然,两份羊皮纸,得拼合在一起,才能让某种力量生效吧?”



闻夕树笑了,笑的极为神秘:



“谁说羊皮纸只有两份了?”(3/3)

章节目录

三塔游戏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更从心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更从心并收藏三塔游戏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