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言,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话说的对啊,在真正的权势面前,一切都脆弱不堪。」



「刘公所言极是,学生在告别太子妃时,叫了她一声太后娘娘,想必太子妃会彻夜难眠。」



方孝孺声音中带著几分得意,还有几分洋洋自夸。



刘三吾听闻此言,眉头微皱:「胡闹,事情还未成,如何能未捷先乐!」



「刘公教训的是,晚生错了。」



方孝孺神情一下子就变得严肃起来,拱手一拜。



刘三吾深吸了一口气,挥了挥手:「罢了,老夫只是提醒你,事情离成功还差得远,陛下的心思虽然咱们琢磨了几分,但谁知道陛下会不会突发奇想,任命允熥殿下,要小心谨慎啊。」



「刘公说得是。」



刘三吾面露思索,轻声道:「最近这些日子,要将各地军卒不安分的消息多在京中传一传,军卒跋扈之事也要说一说。



再找一些机会,激怒开国公与凉国公,让二人行跋扈之事,甚至让他们顶撞陛下,让陛下看看他们的模样。



陛下在时,他们尚且如此,若是陛下不在了,换上了一个小皇帝,他们要跋扈到何等地步?」



方孝孺眼睛一亮,」刘公所言极是,您这一招妙。」



「万事万物都是在潜移默化中行进,目无君主,嚣张跋扈这顶帽子若是能扣上去,允熥殿下就再也翻不了身了,军中越是支持他,他便越没有机会。」



方孝孺面露赞叹:「刘公英明,您这治世之学,愈发精湛了。」



刘三吾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可惜:「老夫天资不好,但好在活得够长,又爱学,这些本领是从我那位不肖徒孙身上学的。」



方孝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您说的是?」



「陆云逸。」刘三吾眼中闪过一丝忌惮,「昨日老夫陪著妻儿老小带著孙儿去秦淮河看灯会了,你可知老夫看到了什么?」



「晚上不知,还请刘公解惑!」



「天下万民皆可商,商贾登堂入室啊。



而且此商贾与彼商贾截然不同,昨日灯会上,大半摆摊之人都是应天附近的农户,所卖之物也是极为简单的手工装饰,卖不了几个钱,但他们这种行为却意味深长。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就是这三年应天商行在京畿四处折腾,那些伙计骑著自行车翻山越岭的晃悠,所有人都看到了,做生意能过好日子,百姓们趋之若骛,可谓世风日下啊。」



刘三吾眼中忌惮更深,他轻声道:「已经有一些乡贤来我这诉苦,说是各个村落的百姓越来越不好管了,他们说的话,百姓不听。



人啊,见过世面之后,就愈发的不好管了,假以时日商贾愈发壮大,哪还有我读书人的安身之地?」



方孝孺瞳孔骤然收缩,他似乎也醒悟过来,开始在脑海中回想,好像的确如此,朝廷的邸报已经送到了乡里,越来越多的人去看,越来越多的人知道朝廷要干什么,而如此绵延下去,还要他们这些读书人作甚?



「刘公,商贾乃贱业,上不得台面!」



刘三吾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是不是贱业,不是你我说的算,是这天下万民说的算,若是这天下万民皆从商,可就要天下大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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