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一条路走不通,面临败象,最应该做的就是果断舍弃这一条路,不论上面有多少军卒,多少心血,要断尾求生,这样才有重来的机会。



但本宫纵观史书,能如此干脆利索,在第一时间决断的,寥寥无几



许多名将败就败在决断的犹豫上,不舍得第一条路,不舍得上面的一切投入,甚至自己迷惑自己,骗自己还有转机,但实则



这条路已经走到了死地,再也走不下去了。



而当一切尘埃落定时,再想转身已经晚了,最后只能落得个兵败下场。



你们也要明白,当断不断反受其害,不要对局势抱有任何侥幸,死路就是死路,走不通,任由尔等如何幻想,也走不通。



最好的选择,就是当机立断换一条路,舍弃之前的一切!



什么时候你们敢舍弃了,什么时候就是当世名将。」



离开东宫时,日头已过正午,冬日的阳光洒在宫道的青石板上,反射出淡淡光晕,却驱不散李景隆心头的阴霾。



他与徐辉祖并肩而行,两人都沉默著,只有脚下靴子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徐辉祖眉头微蹙,显然也在琢磨太子的话。



半晌,他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太子最后的话是什么意思?逆党比朝堂上所有人都果断,果断在哪?」



李景隆叹了口气,烦躁地搓了搓脑袋:「我怎么知道,殿下一会儿说排除了宋国公、颍国公,一会儿又说逆党是忠臣良将,还说人家果断,绕来绕去,把我都绕晕了。」



他顿了顿,又想起太子那骨瘦如柴的模样,心头一沉,「殿下的身子实在太差了,说话都没几分力气,真不知道太医院是怎么治的,一群狗庸医!」



「太子的病情,陛下自有安排,咱们不必多议。」



两人一路说著,走到宫道分岔口,徐辉祖要回中军都督府处理事务,李景隆则要回曹国公府。



临别时,徐辉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去浦子口城当差,殿下这话,说不定和你日后的差事有关,回去好好想想,或许睡一觉就明白了。」



李景隆点了点头,望著徐辉祖离去的背影,心中依旧一团乱麻。



他翻身上马,马鞭一扬,却没往日轻快,慢悠悠地朝著府邸走去。



曹国公府与皇城很近,骑马半刻钟就能到,此刻,正值大年初一,府邸张灯结彩,朱红大门上贴著鎏金春联,门楣上悬挂著巨大的宫灯,仆人们穿著崭新的衣裳,穿梭忙碌,脸上满是喜气。



可这热闹景象,落在李景隆眼里,却显得格格不入。



他翻身下马,府门前的管家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老爷回来了!夫人已经备好了午膳,就等您了。」



李景隆嗯了一声,脚步匆匆地往里走,连管家递过来的暖手炉都忘了接。



管家愣在原地,看著曹国公略显佝偻的背影,心中嘀咕,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穿过前院,绕过假山,便到了内院。



内院的正厅里,夫人袁氏正坐在窗边,手里拿著针线,身旁的小几上摆著精致糕点和一壶热茶。



袁氏出身将门,父亲袁洪现任后军都督府都督佥事,她自幼耳濡目染,不仅温婉贤淑,更有几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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