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人物的府邸。



若非府邸防卫森严,锦衣卫也出手相助,这些人早就死了。



听答儿麻说,锦衣卫在各个府邸的暗线已经暴露了不下百人,就是为了保护这些权贵。」



「这还有这种事?」



李景隆拳头猛地紧握,呼吸急促起来。



京中的斗争比他想像得还要可怕,竟然已经到了直接杀人的地步。



这在大明朝立国二十多年来,也只发生过寥寥数次。



徐辉祖继续道:「军中也有异动,西城门守将莫名其妙被替换,其部下五百人被调回浦子口城。



新调来的千户王子文,表面上与凉国公毫无关联,但调令是后军都督府事陈然所发,他十年前曾与凉国公一同出征西番,担任前锋。」



李景隆只觉得嘴唇莫名干涩,反问:「这是要谋反?」



他又想了想,问道:「朝廷已经认定此事是凉国公和陆云逸所为?」



看到他的表情,徐辉祖挥了挥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锦衣卫只是推测,丕无实据,毛骧与答儿麻也不敢乱说,是我逼问,他们才透露的。



与凉国公有著同样嫌疑的,还有宋国公与颍国公,他们都与驻外藩王有姻亲关系。



若是太子真有不测,他们未必没有取而代之的心思。」



此话一出,李景隆浑身汗毛倒竖,连忙看向四周,低声喝道:「慎言!这里是皇城!」



徐辉祖显然也意识到不妥,悻悻然摆了摆手,有些疲惫地开口:「最近的事情太多,一时失言,虽然不能明说,但京中不少人已经有了夺储的心思。



有人押注皇子,有人押注两个小殿下,变之乱成一团。」



「就没有盼著太子好转的?」



「有,但盼著太子不好的人更多。」徐辉祖道,「太子在时,天下安定,没人敢生出歪心思。



可现在太子抱恙,就算是原蜡安稳乔日的人,心中也难免胡思乱想。



有些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李景隆忽然想起一事,浑身紧绷:「你昨天问我秦王秦王怎么了?他也有竭储之心?」



「不清楚。」徐辉祖摇头,「但坊间已经有了一些流言蜚语,太子在秦王的封地遭遇纵火,如丑又久病不起,秦王身为老二,容不得人不多想。」



「这等流言,必然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徐辉祖点了点头:「必然的,神宫监最近与市易司走得很近,正在严查这些流言,也抓了不少人。



他们都老实交代了,是受人指使,拿了银子帆播的,但具体是谁指使的,却查不出来。」



「市易司也查不出来?」李景隆有些诧异。



他业控著新马商行,仅凭这一家商行,就知晓许多京城权贵都不知道的秘闻。



而牵史百万人生计的应天商行,理应知道得更多。



「能查得到源头,但」徐辉祖顿了顿,「幕后之人太过狠辣,每当有新流言冒出来,神烈山的乱坟岗上就会多几具尸体,想来都是最先传播流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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