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军卒紧随其后,



浩浩荡荡开进凤凰城。



街上的行人纷纷避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驿馆里,石白枫正坐在屋中,心中暗暗焦急。



他猜得没错,温雪松的“三日”只是说辞,



三日之后又三日。



忽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还有衙役的呵斥声,



紧接着是兵器碰撞的脆响。



“怎么回事?”



石白枫站起身,走到门口。



只见院门口的衙役被军卒们按在地上。



许成穿着黑色披风,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李达和一众军卒。



风雪吹乱了他的头发,却挡不住他眼中的锐利。



“石掌柜,久等了。”



许成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



石白枫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狂喜,随即松了口气:



“许大人,您可算来了!”



就在这时,温雪松也匆匆赶了过来,身后跟着十几个衙役。



他看到许成的军卒,脸色瞬间惨白,却还是强装镇定地喊道:



“许大人!你这是干什么?



擅自带兵闯驿馆,是想造反吗?”



许成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讥讽:



“造反?温雪松,你好大的胆子!都司的商队你也敢拦,高丽来的物资你也敢拦,



你是活腻了,还是觉得有人能保得住你?”



温雪松浑身一震,后退了一步:



“许许大人,



那商队明明是是走私的!”



“走私?”



许成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你软禁商队,是想把事情闹到大人面前,还是想给周鹗当枪使?”



温雪松被吓得浑身发抖,嘴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是家中让我让我扣下的”



“谁?温明远?”



“对对”



许成冷笑一声,松开手,将他摔在地上:



“温明远老糊涂了,你也糊涂了?



凭你们这些衙役,就能将货物留下?



我告诉你,银子和人,今日我必须带走!



你要是敢拦,我现在就把你押回辽阳,



算了,太麻烦!



现在就斩了你!”



温雪松趴在地上,看着许成眼中的狠辣,知道自己惹不起,只能颤抖着说:



“许大人说笑了,下官下官怎么敢拦!”



许成没再理他,对李达吩咐:



“把温雪松扣起来,派人看守,等咱们走了,再把他交给赵承业处置。”



“是!”



军卒们上前,将温雪松按在地上,捆了起来。



许成转身对石白枫说:



“石掌柜,收拾一下,咱们现在就走,免得夜长梦多。”



“好!”



石白枫点头,立刻让护卫们准备。



半个时辰后,商队重新出发。



许成亲自带队,一千军卒护在商队两侧,马蹄踩在积雪上,朝着北平行都司的方向奔去。



风雪依旧,却挡不住商队前行的脚步。



许成靠近石白枫,发问:



“另外两个商队没问题吧。”



“他们没问题,是踏雪商行树大招风,被人盯上了。”



许成点了点头:



“镇江堡有人私通外敌泄露消息,我已经处置了,之后我会送你们到北平行都司的边境,



到了那应该就顺利了。”



石白枫长长地松了口气,看了看一旁军卒,觉得有军卒护卫真是太安心了。



“多谢许大人!”



许成握紧腰间刀柄,眼神坚定:



“加快速度!十日内抵达北平行都司!”



“是!”



商队出了凤凰城,一路向北行去。



此时已近三月中旬,辽东的残雪虽未全消,却已没了先前那般刺骨寒意,



只是朔风依旧,吹在人脸上,仍带着几分凛冽。



车轮碾过官道上的残雪,发出积雪不堪重负的轻响,道旁枯树上挂着雪沫,被风一吹,便簌簌往下掉。



落在商队马车上,积起薄薄一层。



石白枫坐在头辆马车的车辕上,裹紧了身上的深蓝棉袍,眼角余光扫过两侧军卒,心里总算踏实了大半。



这几日赶路顺利,沿途虽也遇过几处关卡。



可许成一亮出都司佥事的令牌。



守军便都恭恭敬敬放行,连多余的盘问都没有。



“许大人,照这速度,再有三日便能到锦州卫,过了锦州,就是北平行都司的地界了。”



石白枫转头对身侧骑马的许成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



这些日子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些下来。



许成勒着马缰绳,目光扫过前方的官道,见路面平整,两侧山林虽密,却无异常动静,便微微点头:



“嗯,这几日辛苦弟兄们了,等过了锦州,找个驿站歇一日,再接着走。”



他话音刚落,身旁的李达忽然抬手示意:



“大人,左侧山林里有动静!”



许成立刻绷紧了神经,顺着李达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远处山林的阴影里,隐约有黑影闪动。



紧接着,一声尖锐的呼哨划破长空,马蹄声骤然如雷,数百骑蒙面人从林子里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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