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众军卒离开,金夫人还倒在地上暗暗垂泪,



她现在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这么多的银子,一朝尽失。



庭院中,王君平走了进来,



当他踏入庭院后,又慢慢将步子慢下,看着金夫人,发出了一声叹息。



他踱步走到金夫人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中有着一些讥讽,神情有些古怪,似是不值,还有一些恼怒。



过了许久,王君平终于开口,声音冷冽:



“金夫人,本官早就劝过你,明人不是善茬,不会接受你这等要挟,



在坚城中又如何?



本官亲眼见到,明人轻而易举地进来



想要不给钱,万万不行啊。”



金夫人一边抽泣,一边抬起头,看向王君平,眼中闪过一丝怨恨:



“你怎么不早说,也不劝劝他们,任由他们将府中的银子都拿走了,我怎么跟王上交代。”



王君平听闻此言,脸色古怪,他打量着这座府邸,淡淡道:



“金夫人准备与君上说给了多少银子?五十万两还是六十万两?”



金夫人脸色微变,神情有些不自然:



“自然是有多少说多少。”



王君平摇了摇头,看向地上那一层层薄薄积雪,嗤笑一声:



“金夫人,君上在开京已经步履维艰,身旁可信之人没有几个。



到了这个时候,你作为君上的自家人,居然还诓骗君上,



真是本官不知该说何是好。



怪不得我等斗不过李成桂,



原来有这么多人在后面争着抢着拖后腿”



“你,你乱说什么,我何时诓骗君上!”金夫人梗着脖子嘴硬。



“夫人,国公府已经没落多年了。



金夫人您去年还在开京借了不少钱来维持体面,



最后怕传出去不好,是君上拿出了自己内帑的钱给您还了。



怎么才不过一年,国公府里就有十万两白银,还有那么多的金银首饰?



难不成是从地上长出来的?”



王君平越说,声音越是低沉,拳头狠狠紧攥。



自己作为使臣出使大明,手中钱财也不过两千两,



这在后方的金夫人,一张口就能多要十几万两,



轻轻松松就将王室掏空,这就是自家人!



王君平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金夫人神情十分不自然,



一旁几名侍者也悄悄将头低下,不敢去看王君平。



几人就这么在庭院中,感受着淡淡落雪,以及府邸中弥漫的一丝哀愁。



过了许久,金夫人在侍者的搀扶下起身,



她耸了耸鼻子,擦掉眼泪,重新恢复了体面,淡淡道:



“王大人,国公府如何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出使明国为国解围,就好好做这些事,其他事不用你管。”



王君平抿了抿嘴,眼神愈发空洞:



“夫人,您自求多福吧。”



说罢,王君平叹息一声,默默转身离去,步子轻缓,却带着沉重。



金夫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发问:



“明人什么时候走?那些多拿的钱能不能还回来他们不能言而无信啊。”



王君平步子微顿,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没有再说话,径直迈步离开。



走出国公府,他看向守卫的一队军卒,笑着点了点头:



“多谢你们了,我的事已经办完了。”



“关门!”



百户点了点头,一挥手,两名军卒上前,将房门紧闭!



感受着身后寂静,王君平眼神空洞地走在大街上,脚下积雪带来了一些冰凉,微微吹过的冷风吹动着他的发梢。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街道。



他现在就如被困在宫中的王上一般,



茫然无措,不知要做什么。



走了没多远,王君平来到了定州府衙,



这里已经改天换日,变成了明军看守。



他看着匾额,心中茫然愈发浓重,



接下来,他要做什么呢?



留在高丽?



扪心自问,去了明国一趟,又在军中待了一些时日,



他已经能够断定,



高丽没救了。



朝廷臃肿,军队腐化,



大人都在忙着捞钱,榨干王室身上最后一点油水。



也难怪出使明国这么一个肥差,能落到他一个旁系身上,



合着旁人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正当他迷茫之际,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王大人。”



王君平茫然地转过头去,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常服的年轻人,带着几名侍卫走了过来。



见到此人,王君平神情凛然,收紧了思绪,



这段日子相处下来,他知道邹靖是军中的军纪官。



军中的军卒都怕他,就算是将领见到他也十分忌惮。



“邹将军,您您这是?”



邹靖走上前来,声音平淡:



“王大人可有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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