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脸。



一个鼻子一张嘴,连耳朵的形状都没有区别。



喜顺挠了挠头,试探性地开口:“顾少……那个啥,会不会是……您那天心情比较好呗?一个人两种状态嘛,很正常的……”



“正常个屁!”



顾天回头瞪着他:“我什么时候心情好过?!我什么时候冲人笑过?!我顾天活了二十多年,我连我妈我都不笑!”



喜顺不敢说话了。



沉默了几秒之后,喜顺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句:“顾少……那个,要不您出去旅游转转?散散心?”



顾天一扶额头。



完了。



连喜顺也觉得他有病了。



他一屁股坐在监控室的铁椅子上,两手抱着脑袋。



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另一个自己?



别扯淡了。



顾天这辈子不信鬼不信神,不信外星人不信牛鬼蛇神,更不信什么平行宇宙。



他只信两样东西。



钱和拳头。



所以排除所有不可能的选项之后,结论只有一个。



他一定是病了。



一定是酒喝太多了,脑子出了毛病,导致他在不清醒的状态下做了一些自己不记得的事情。



至于监控里那个看起来更成熟的自己,那一定是他“梦游”时候的另一种状态。



对。



梦游。



一定是梦游。



顾天给自己找到了这个答案,虽然这个答案连他自己都不怎么信。



他失魂落魄地从监控室走出来,整个人跟丢了三百万一样。



院子里鸟叫蝉鸣,一切正常。



可顾天总觉得自己脚底下踩的不是实地。



这个世界哪里不对劲了。



他只是不知道是哪里。



与此同时。



三万英尺高空。



一架从京都起飞的私人飞机正全速飞往魔都。



机舱里只坐了两个人。



穿越而来的顾天靠在座椅上,翻看着手中的文件。



林书思坐在他对面,一直在用手机给舅舅孔宪生打电话,但始终无人接听。



“还是打不通。”



林书思放下手机,脸上全是焦急。



顾天头也不抬:“打不通正常,这种人嘛,在外面吃吃喝喝的时候,怎么可能接家里人电话。”



“你怎么知道他在吃喝?”



“猜的。”



顾天把文件合上,抬起头:“一个人如果干了亏心事还不自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蠢,要么蠢到不知道自己蠢。”



林书思被他毒舌的点评噎了一下,但想想舅舅的做派,又没办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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