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仑那边,上个月开始,资金断了。”
塔纳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什么资金?”
“新加坡那边的。每个月固定一笔,打到乍仑在曼谷的账上,打了好几年了。上个月突然没了。”
塔纳沉默了几秒。
“确定?”
“确定。我有个朋友在银行,帮我查的。”
保护费断了。
这是最硬的信号。
在边境这条线上,资金就是“关系”的证明。
南亚每个月给乍仑打钱,不是因为乍仑帮他们干了多少活,而是在告诉所有人:他是我们的人,动他就是动我们。
现在钱断了,意思很清楚……他不是我们的人了。
“还有呢?”
阿差犹豫了一下。
“乍仑最近在借钱。”
“借钱?”
“嗯。找了好几个人,开口就是几百万美金。”阿差的声音更低了,“他手底下那些人,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塔纳靠在椅背上,没有说话。
乍仑在借钱。
这说明南亚不只是断了资金,连分红都停了。
甚至可能把以前承诺的钱也收回去了。
“这些消息,其他人知道吗?”
“知道的人不多。”阿差说,“但瞒不了太久。乍仑借钱的事,圈子里已经有人在传了。”
塔纳点了点头,站起身。
“谢谢你,阿差。这份人情我记着。”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阿差没有推辞,把信封收了起来。
“塔老板,有句话我多嘴问一句。”
“说。”
“您是不是……想动他?”
塔纳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他转身往门口走去,走到门边时停了一下。
“阿差,最近少往清莱那边跑。”
他推门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清迈已经是深夜。
塔纳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公司。
金象物流的总部在清迈郊外,一栋四层的办公楼,旁边是占地几十亩的停车场和仓库。
这个时间没什么人,只有值班的保安和几个调度。
塔纳上了四楼,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他在办公桌前坐下,把杨鸣给的那叠资料又拿了出来。
他看着那张地图,手指沿着营地的轮廓慢慢移动。
南亚真的把乍仑卖了。
减量、改道、结算尾款、换人、断资金,每一步都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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