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对着对讲机说:



“我撤不了。”



“这里有四十三个学生和一个老师。他们都在这个鬼蜮里面。”



“我如果走了……他们就没有人知道该怎么活。”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那道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低了一个调。



像是已经预料到了这个回答:



“……明白了。总部将保持通讯通道开启,支援正在路上。”



“周正同志,注意安全。”



周正把对讲机塞回口袋。



然后他转头看向讲台另一侧那个还站在窗边的身影……班主任朱老师。



朱老师正歪着头看着窗外那个黑色长衫的老人。



他的表情很复杂。



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困惑。



“……周警官……”



“这……这到底是什么?”



“是幻觉吗?还是……”



“朱老师。”



周正打断了他,声音沉着而有力:



“现在不是讨论这是什么的时候。”



“你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帮我把学生们稳住。”



“让他们不要尖叫。不要乱跑。不要靠近门窗。不要在听到任何敲击声的时候去开门。”



朱老师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反驳。



但目光扫过窗外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那个反驳被卡在了喉咙里。



他咽了一口唾沫,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过身,朝着那些挤在教室后墙的学生们张开双手:



“同学们……同学们冷静一下……不要慌……”



“听老师的……不要挤到一块儿……往两边分散站……”



“先把手电筒打开……”



他的话音未落。



“咚。”



一声。



从窗外传来的。



所有人都听到了。



敲门声!



瞬间把整间教室的气氛都冻住了。



“咚。”



第二声。



比第一声稍微重了一点。



像是敲击的人在调整力度,试图让声音传得更远。



前排扎马尾的女生童倩捂住了耳朵,嘴唇在发抖:



“……跟那个录音……一模一样……”



“咚。”



第三声。



李火望猛地转头看向顾长歌。



“规律……”



“杀人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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