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两人东一句西一句地扯闲篇,却一个字没提刚才的事,但他很清楚她的选择。



一进家门,两人几乎衣服也没脱,就一路剥光自己亲着、推搡着上了楼,他不知道她决定什么时候走,剩下的时间可能他每一天都会叮嘱,我不管你这些那些,但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浴室里,水珠顺着瓷砖壁滑落,他不动声色地贴到她背后,单手撑在墙上,水渍沿着他的指节滑落,蜿蜒而下,他把慢慢把自己种了进去。



雾气氤氲弥漫的夜色里,花园里露水很重,草昂着高高的头颅,沿着那条幽暗神秘的路径,留下一串潮湿的印记。



有人低低叫出声,仰着头喘息,手指却重重地攀在他的脖子上,试图让他更贴近自己一点。



他不肯,动作不停,只低头看着她。



她也开始咬牙忍,浴室里除了粘稠的水声,再也听不见任何。



他却像在风急雨骤的花园里栽种着一棵珍稀的树植,缓慢而谨慎地,湿润着她的土壤,动作幅度却很大,沉默而长久地瞧着她,仔细辨别着她的每个时刻。



俞津杨这个人克己复礼,从小做什么都认真。上课认真,写卷子认真,打游戏认真,吃饭认真,种树当然也认真。



除了高三那阵荷尔蒙作祟经常逗她之外,多数时候沉默而克制。就连这种时候,往常也只用几个意味深长地“嗯?”来配合当下的动作让她自己理解。



只是今夜,在七零八落的雨水拍打声里,俞津杨眼神越来越暗,话也比往常多。



她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讲这些话——



“要谁?我吗?嗯?不讲我怎么知道。”



“我是谁?”



“叫我名字。”



“不叫那没得玩了。”



男人的手臂从瓷砖壁上收回,作势要退开,冷气骤然侵入,她不由打了个冷颤,很快又被拽回那个湿热的怀抱。



“再叫。”



她仰头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还是句英文。



自从有个连英文名都要吃醋的男朋友,李映桥对英文的抵触心理比上学那时还强烈。



然而俞津杨听完眼神更暗沉,重重顶了两下。



口蜜腹剑,从小就这样。



他一手撑着墙壁上,湿泞的土壤里还深深埋着,却没再动作,他用力掰过她的脸低头深吻下去,一并将所有呻吟都吞进嘴里:



“it is i who longs for you endlessly”



(是我永无止境地渴望你)



李映桥浑浑噩噩间,脑海中蓦然想起,初中那时梁梅的鱼苗计划刚成立,她幡然向学,数学上突飞猛进,英文却频频扯后腿,而且屡教屡错。



俞津杨时常被她满目疮痍的英文卷子气得七窍生烟,她不以为意,强调自己是铁血中国人,真的不学洋文。



奈何她是真对英文毫无灵感可言,甚至还整了一套歪理邪说:“喵,我们这种人大脑结构比较专一,一生只能爱一个人,母语也只能学一种。”



那时的李映桥真没人能说过她,梁梅劝学都劝大半年,才把这头倔驴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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