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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行,那就让姐姐上。



所以她的处境仍是举步维艰,而李映桥作为张宗谐线内的核心人员,许俊飞也不是没拉拢过她。



只是对方态度过于暧昧,都没等到她回复,被张宗谐给一句话骂回去了,“ike,你那二板斧要是没地方耍,留着夹点核桃给员工补补脑子好吧,没看我们连轴加班几天了?”



他刻薄得一视同仁,许俊飞大概是个抖,挨了骂也不恼,乐呵呵往上凑。villy明里暗里想“参”张宗谐一本,许俊飞骂得更脏:“就是一条狗而已,你还较真上了,管他怎么叫呢,villy,公司养一条恶犬的好处是,至少让外人知道咱们不是慈善机构,你把你那些谄笑收一收,保不齐业绩也能上三个点,比你露几个点都好使。”



villy转头回办公室就在社交软件上大骂许俊飞大贱人,也不妨碍她第二天灰溜溜进办公室找许俊飞签字,签完字又翻个大白眼给他。



李映桥目睹全程,有时候会觉得villy很可爱,但张宗谐一直坚持己见,说她野心太大,能力又配不上野心,李映桥也白他一眼,如果能力配得上,那叫她应得的。配不上才叫野心。



张宗谐沉默片刻,无从反驳,只问了句:“那你呢,你的野心是什么?你的理想是什么?”



你的理想是什么。



李映桥当时插科打诨把话题一带而过:“干嘛啊,反正我不参加中国好声音。”



然而面对许渠语,她不再插科打诨。



她难得坚定而认真地对方说:“职业规划可能会改变,但理想只有一个,它死过很多次,也活过来很多次。我想,我们是一样的。”



许渠语问她你怎么确定我跟你是一样的。



李映桥眼神锐利而坦诚,在电梯反光镜里直视她:“因为我们都想实现自己的个人价值。你花了十七年从上海来到北京,我不信你只是逆来顺受,所以我无条件站你。”



是的,去他的改变世界,去他的罗马大道,去他的企业使命,去他的



此时此刻她们站在这里,最真实的野心无非就是人性里那点相通的不甘心:



我们应该得到这一切。



而不是,弟弟你要不要,不要给姐姐。



也不是,丰潭的啊?得,又一个小镇做题家。



意识不该屈服于规则之下,往往走到生命的尽头,回望这条命运的长河,有人愿景宏大,为之付出一生,也有人凭借着狭小的自我意识,沉默着一步一脚印地踩过命运里每一块石头。



我们就应该得到这一切。



要掌声为我们雷动,要权力在握,要青云之上,要所有人记住我们的名字。



一路沉默,江水流淌着,在黑暗地夜色中不断奔涌着,和命运中那些分支无声汇聚着。



两人沿着江岸往家的方向走,李映桥突然把手钻进俞津杨的羽绒服口袋里。



他察觉到熟悉的温度和触感,没像往常一样反手握住,仗着羽绒服兜子大,还往角落里躲了躲,结果被李映桥不容抗拒地霸道撑开,二话不说地强硬地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将自己严丝合缝地嵌进去,同他牢牢十指紧扣住。



他没忍住,哼笑出声,一说话就冒白气,在寂静的街道里,声音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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