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没有罚过。
“罚过啊,八叔你手里那些就是啊。”
可惜的是,弘时的字迹没有办法缩小,按照康熙的要求,纸上都是一团又一团的黑墨,乌漆麻黑,看不出一丁点文字该有的结构。
胤禩的手有些颤抖,他想起自己那也夜以继日的伏案努力,再看看弘时这糟心的课业,一时间不屈的倔强从心头起,不信邪的展开一张雪白的宣纸,握着弘时的手打算亲力亲为。
然而令胤禩没想到的是,弘时小小年纪,竟然写字有如此巨大的威力。
明明该自己带着弘时的手笔走游龙,却偏偏不听了使唤,眼睁睁的看着那横变成了波浪,那竖变成了破碎的符号,纸上出现了一团让人毁尸灭迹不及的丑东西,激红了胤禩的双眼。
“这次不算,八叔没有用力,咱们重新来。”
不服输是每个初经历弘时教育这一块的人的通病,弘时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放松着肩膀,整个人松弛的好像在后花园荡秋千一样。
偏那手有自己的思想,拧巴的身后的胤禩也跟着走上了狂放派的野路子。
一连写废了十几张纸,胤禩开始怀疑人生。
他抬了抬手,看着自己的手指头有些茫然。
“八叔自己试试。”
他现在怀疑自己在府上久了,是不是不会写字了?
这个猜想得到了验证,经由弘时的潦草笔锋后,胤禩终于得到了一只没有感情没有记忆的右手,自己从前还算得体的字迹不翼而飞,一团团模糊的字眼不能说难看,只能说和弘时不相上下。
“啊!”
胤禩这么多年来,隐忍负重,藏着心眼子算计这个谋划那个,即便得了亲爹一句‘父子之恩断矣’的绝情话都没有完全崩溃,如今却被弘时这一手整的道心破碎,整个人都失去了那份精气神,看着可怜极了。
破碎了道心的胤禩好像完全被打破了身上那层虚伪又假装的壳子,一张被良妃亲赐的脸总算是露出了该有的绝色。
楚楚可怜的眸子含着不可置信的泪光和委屈,就连辫子都好像比刚才软了两分,耷拉在身前,失去了光泽。
弘时虽然抱着报复的心而来,但着实没想过自己的杀伤力有这么巨大。
颇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戳了戳胤禩的胳膊,发出一阵不走心的‘嘬嘬嘬’。
胤禩没有理弘时,他身上的优雅,得体,矜贵,规矩完全不见了踪影。
“八叔,字写不好看也没关系的,反正你现在闲赋在家,写字也没人看呀。”
锥心的话弘时完全不用多想,一句接着一句往胤禩的心窝子里扎。
“是,你阿玛现在得力了,八叔已经没用了!”
这样不过脑子的话,胤禩说完有些后悔。
可偏偏心里头又觉得痛快,抿了抿唇扭过身,不看弘时那张粉嫩的小脸。
“哎呀八叔,咱们姓爱新觉罗,没用也没关系呀!你瞧瞧侄儿我,不也是一样没用?但吃的喝的穿的用的,不也跟我有用的阿玛一样嘛。”
弘时这样剖白,倒显得胤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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