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果郡王不成婚一事,在胤礽眼里压根算不得什么,毕竟不成婚就代表了一身的精力无处浪费,就代表府上没有孩子美人儿牵绊着心弦,甚至代表着,这是一个可以无限循环多次利用的趁手工具。
再说句值得期待的,这代表今后少一个爵位要养,能省下一大笔银子呢!
“臣弟刚刚赶回来,皇上有何吩咐?”
曾经的雄心壮志,如今只剩了心还在按部就班的跳动着,就连私下里给自己准备的摆夷族的班底,都被他拿来完成自己的差事了。
有野心有能力,甚至还能忍,这点在胤礽看起来,简直是做那些脏活累活的好手。
所以他不仅不揭穿果郡王的小动作,甚至还派人监督着,时不时给个甜枣或者抽上一棍子,保证这人永远有动力继续前进。
至于韫欢,她一个丧了夫的寡妇能有什么追求,眼看着弘暄娶了亲,痛快的把敦亲王府一应事务都交到了新任的敦亲王福晋手里,自己则是潇洒的带着昭华一起,包袱款款的搬到了圆明园住着。
虽然是雍郡王的园子,但长公主看上了,皇上自然要为其讨要过来。
左右胤禛常年在外办差,园子空置着也是浪费,至于雍亲王福晋等人,哪里能跟长公主比得?
上个世界稍显放纵,这个世界韫欢有些清心寡欲了,只在伺候的人身上要求了些容貌条件,其余并不曾多花心思。
反而是昭华这个女儿继承了韫欢的放纵不羁爱自由,到了年龄也不曾成婚,反倒是住进了胤礽给韫欢准备的公主府,私底下圈养了不少英俊的面首,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胤礽到底被先帝折磨了半生,身子即使有太医精心照料着,也抵不过时间的侵蚀。
他去的那天阳光特别好,瓦蓝的天飘着几朵形状各异的白云,暖却不燥。
不愿意在床上做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胤礽靠在被抬至外头的躺椅上,身边坐着气度非凡光彩照人的韫欢。
“若不是当初表妹提醒,怕是我浑浑噩噩,早就下去见先帝了。”
胤禔去年走的,他闲不住,又很想证明自己的实力,带兵四处打仗平叛,落下了一身病痛,仍旧坚持着和胤礽斗嘴,死在了自己这辈子难得一次口头的胜利上。
胤礽自胤禔去了,心气儿就有些衰落了,毕竟两人也算是难兄难弟,还一起干过造反这样的痛快事,嘴上不和谐,实际关系好的不得了。
韫欢握着胤礽的手晃了晃,把自己手腕上的镯子戴到了胤礽手上。
虽然男子的骨架大,但韫欢因为万事不愁,稍显丰满,所以镯子并不算小,正好挂在瘦弱没有肉的手腕上,也算合适。
胤礽的眼睛已经花了,他仔细打量了好久,才分辨出这是韫欢常戴的那一个。
“弘皙是个有心的,昭华有他护着,你放心。”
对于昭华不成婚一事,朝堂上下并外头的百姓走卒都有议论。
可偏偏韫欢瞧一眼,胤礽就不想强求。
他顶住压力发圣旨,宣布韫欢这个长公主的名号会继承给昭华后,外头的声音果然小了不少。
虽然仍旧有些许难听的声音,但韫欢和昭华都不放在眼里。
“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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