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芝扶住华妃的胳膊，从屋子里走到院子，看着被大雪覆盖的花枝，凉风猛的灌进肺里，骤然被激醒。
她握住曹琴默的手，不自觉的用上了全力，鎏金的护甲在曹琴默的手腕上留下几道发青发紫的痕迹，但二人都没有察觉。
“所以她得死，她不死，就是咱们死。”
作为后宫第一跋扈人，她年世兰可以说得罪东西六宫无敌手，如果甄氏真的可以说是天选之人，那她便是话本子里头，最早死的，坏人。
“不能着急娘娘，靖宁公主说得对，从端妃到甄氏，咱们的动作太快太显眼了。”
其实，曹琴默觉得主要原因还是皇上的后宫人太少，若是像先帝那般，死上这么两个三个的，一点存在感都不会有。
华妃还是有些急切，她虽然对皇上的情谊淡了不少，但对自己的富贵好日子可没有过够。
能活着，谁想死呢？还是死在自己最看不上的贱人手里，华妃想想都觉得恶心。
“既然她的帮手多，那咱们就帮她先拔了那些帮手。”
没有了这些垫脚石，甄氏便是长成纯元皇后在世，曹琴默也有信心让她悄无声息的死去。
毕竟。
曹琴默的眼睛看向景仁宫的方向。
皇上也说了，当初纯元皇后有孕时，就是皇后亲手照料的。
照料的人都没了，怎么不说是尽心尽力呢？
曹琴默可不信，这样好的机会，皇后会放过。
“娘娘，当初皇后娘娘亲自照顾纯元皇后安胎，您说皇后有没有别的心思？”
华妃不明白为什么曹琴默的话题跳的这么快，但她现在无比相信曹琴默，自然也顺着说了下去。
“自然是有的，当初皇上本来是允诺咱们皇后娘娘，生下儿子后就扶为嫡福晋的，可惜啊。”
华妃对自从开始挖甄嬛那张脸后，对雍亲王府潜邸时的旧事就产生了不可磨灭的兴趣。
好在从前的奴才虽然死的死，散的散，但还有一个从头看到尾的太监，在圆明园驯马场干活。
那位张桂芽华妃虽然印象不深，但也在王府见过多次，叶澜依提出要张桂芽跟着她时，华妃便拾掇出了好多存封的记忆，找到了这么个渠道可靠的消息进货商。
张桂芽自然没有进宫，毕竟那张脸在皇上心里应该还算有记忆点。
叶澜依只是请华妃走一走程序，等到公主大婚出宫时，把这人安排进随侍的奴才中，至于圆明园的张桂芽，病逝就好了。
有了张桂芽的辅助，华妃对潜邸的旧事越发清楚，也越发对皇上产生了叠加不可消除的厌烦。
“但是纯元皇后死了，咱们皇后赢了。”
曹琴默这样说，华妃也了解了。
“确实该查一查，纯元皇后的死，到底是意外，还是有人刻意为之了。”
这第一站嘛，就是圆明园的驯马场，即使是个前院跑腿的奴才，对后院的爱恨情仇应该也是有些印象的。
曹琴默对华妃现在的办事效率还是很放心，话题一转弯又说起了甄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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