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起,他顺手开了灯,“哎,换了新灯啊,是比之前亮多了。”
沈惜嗯了声,煮面的动作没停。
陈一函摸下巴,“之前那个灯坏了?”
“没有,就是暗,光线也不好。”
男人顿了下,“以后还是东西用坏了再换新的吧……没准修修还能用。”
声音不大,敲入沈惜耳膜,热气蒸腾,她蹙眉,“……好……”
热腾腾的鸡蛋面上桌,陈一函捧着碗,稀里秃噜地一扫而空。
吃完抹抹嘴,“你厨艺真好!”
这时候,陈一函才反应过来,沈惜坐在沙发上,一口没动。
“你怎么不吃?不饿吗?”
沈惜摇摇头,“减肥,不想吃。”
陈一函拍脑袋,“哎呀,都忘了,把礼物给你。”
话落,从行李里掏出红色的绒盒子,里面躺着两枚金葫芦耳环。
黄橙橙的,沉甸甸,质朴又实用的款。
陈一函看着沈惜耳垂上的豆豆耳钉,“你戴上,肯定好看。”
“这个挺贵重的。”沈惜看男人一脸期待,“我试试去。”
她耳垂小又薄,习惯带14K金的小耳钉。
这一款是千足金,成分纯粹,易折断,耳钩设计也更粗。
沈惜站在镜子前,狠按了下,才穿进耳洞。
那一穿,耳垂生疼,微微泛起红。
陈一函也跑到镜子前,扒拉小葫芦,“很不错,跟你脸型很配的。”
沈惜被耳坠子刮得难受,勉强一笑,“会不会显老气?”
“很好看的,我媳妇儿戴什么都好看……”
媳妇儿---沈惜急吸了一口气,他竟然这样亲密的叫自己。
沈惜垂下眼,“我们的关系,还没到这一步吧?”
陈一函望着镜子里,女人的芙蓉面,“我们家乡都这么说,显得亲密。”
“可是……”沈惜转过身,靠着台面看着男人,“我有些不习惯……还是不要这样吧。”
“那我叫你什么?”陈一函眸色暗。
沈惜弯起唇角,“叫名字,或者女朋友都可以的。”
她眼睛里闪着光,“你是生气了吗?”
不疾不徐,极温柔的语气。
陈一函挠挠头,“没有,呵呵,没有的。”
两个人又聊了会儿见闻,男人很健谈,说起出差的许多事。
“一熬夜就是一宿,跟一堆老爷们儿在办公室,同吃同睡,一般人还真坚持不了。”
沈惜看着他手机里,项目结束时,一众“科学怪人”的合影,“胡子不刮,头发也不剪。你们真厉害。”
“也有例外的,”男人指指照片角上个一个小脑袋,“这是我们小组长,也是咱们南大的,比我大两届。很厉害的姑娘。”
照片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