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妹妹还当真是愚笨,妄想用一个瘦猴来勾引他,在他这里安插眼线,倒不如用她自己来得现实些。



最起码,虞小姐还真是绝色。



苏央恼了:“你少挖苦人,我们只是朋友。”



“真是怪异得很,只与男子做得朋友,与女子便是做不成了。”



“分明是你们这些贵族小姐瞧不起人,根本看不起我这皇商之女。我诚心与你们交好,你们也不会接纳我。人与人皆是平等,你们眼睛只会往天上瞟。”



郭时雪张了张嘴,还想继续说些什么。



虞子鸢先开口了:“士农工商,都是不可缺少的一环。苏小姐若是愿意,子鸢也愿和苏小姐结为金兰之交。苏小姐也可时常来虞府,与我说说话。子鸢擅刺绣,若是苏小姐喜欢,子鸢愿倾囊相授。”



虞子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上到文墨历史,下到琵琶刺绣,最擅写文作词。



从三岁起她便下了死功夫,只有她越有所成,父亲才会对她不吝赞美。



常胜将军常年征战沙场,不是阅览兵书,便是操练士兵,唯一闲暇功夫则是给妻子写信。



常胜将军一手烂字,却满纸思念。



子鸢只有写得一手好字再寄出一封封厚厚的家书,才能获得父亲的一句轻飘飘的:“子鸢文墨甚好。”



她知道,苏央文墨不通,琴棋不佳,故而刺绣这等女儿家都会一二的技艺拿来拉近二人关系最妥当。



苏央偏头,耳坠子扫在脸上:“刺绣这等下三滥的活儿,我才不学。”



虞子鸢不再多话了。



郭时雪也没了兴致,不再搭理。



四人坐在一起,继续说说笑笑,上到穗丰近来大旱终逢甘霖,下到乐坊歌姬伶人学诗词。



苏央跺脚:“你们就是瞧不起我!”



“谁敢瞧不起你?”



“太子殿下,这些个世家小姐只爱慕权贵,见我是商贾之女,便对我多有疏远。”



谈及太子,几人再次抬头。



孙鹊儿俯身,附在子鸢耳畔:“那个花孔雀穿着侍卫的衣裳跑来了。拿着个破扇子在那里摇啊摇,吊儿郎当的,生怕别人看不出他是太子。”



卫建业顺着苏央手指的方向看去,他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嫡亲妹妹卫婉,只见明德公主皱眉不耐。



又看向自己的表妹郭时雪,也是一脸烦躁。



接着扫向对他百依百顺的六弟弟卫烁,素来宽和的六皇子也笑意全无,



只有那虞家小姐虞子鸢双目空洞,挂着浅浅淡淡的笑,端端正正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亏你也是世家贵女,常胜将军的掌上明珠,真是半点容人之心全无。表面一副大家闺秀的作派,实际上也是满腹心计。”



太子殿下牵着苏央挥袖离去,临了还留一句:“我们不要理会这些凡夫俗子。”



郭时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孙鹊儿小声骂道:“脑子有病。”



天色渐晚,郭时雪与卫婉结伴离开。



孙鹊儿注意到徒留在原地的凌子川,将他拉上坐,扭扭捏捏说:“少爷不要总是一个人。”



黑衣少年看了一眼迟迟不走的卫烁,顺势坐在二人对面。



虞小姐一身月白色襦裙,并不气恼太子说的话,反而专注于缣帛。



小姑娘伸出滑腻白润润的手摸索着抚上蚕丝书卷。



指尖所及布料细软,有淡淡的墨水香。



“表哥找来的可是兰陵笑笑生的那本词话?”



卫烁看了一眼凌子川,见这位穗丰来的冷脸小武将无任何波澜,答:“不错,是我一笔一笔誊抄的,故而迟了两年才送到表妹手上。”



“表哥辛苦,75万字的鸿篇巨制怕是眼都要熬瞎了。”



“不辛苦,不失为练字的乐趣。阿鸢日后还想要什么书,只管告诉我便是。”



虞子鸢抱着书卷,兴致盎然:“有,还有那王实甫的杂剧。”



卫烁拍手笃定:“表妹定是喜爱那莺莺。”



子鸢连连点头,难得露出小女儿家的欣喜,笑颜如花:“表哥懂我。”



“表妹喜欢,我抄来便是。”



“等我眼疾痊愈,定要逐字逐句欣赏表哥的好字。”



“这有何妨,明日我念给妹妹听便是。”



“可不要,我要自己细细品读。”



“那妹妹写的杂本定要给我瞧瞧。”



“表哥不喜金莲,我写的话本里,武二可是娶了金莲为正经娘子,二人和和美美做起了小本生意。武二舍了梁山子弟,金莲没了勾栏作派,表哥只怕是读了我的杂本要感慨万千,怒骂金莲不耻了。”



虞子鸢垂着脑袋,边说边叹气摇头,满脸可惜,是众生皆醉唯子鸢独醒的可惜。



卫烁急急应道:“妹妹若是这么写,自是有妹妹的道理。若是子鸢写的,我便都是喜欢。那金莲别说是嫁给武二,纵然是嫁给天子也是应当的。”



子鸢扬着小脑袋,格外认可:“那是自然,我怜金莲被当做物件儿一样二卖。世人只骂金莲,西门大官人的勾引倒是全然不提。金莲貌美,男人见了,自然个个儿都喜欢。”



凌子川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

章节目录

疯批病娇反派早死的白月光没死成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疯批病娇反派早死的白月光没死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