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不知,吴记确有几位特殊的食客享受优先预订雅间的优待,这事吴铭谁也没告诉。
谢正亮振振有词:“非是我存心坏贵店规矩,实乃有意考校你的手艺,唯有确定你每日都在进步,二哥才放心得下啊!”
“嘁!想考校我的手艺,大可来店堂里用饭,何须预定雅间……”
见兄妹俩拌嘴,吴铭莞尔一笑:“谢掌柜既钟意小店雅间,吴某替谢掌柜留意着便是。”
妙极!
谢正亮连声称谢,乐不可支。
他环顾店内,复又敛起笑容,看向妹妹:“你如今在何处落脚?”
谢清欢指着一侧的房门道:“那便是我的卧房。”
谢正亮微微皱眉:“那吴掌柜哩?”
“师父……”
谢清欢忽然住口不说,望向师父。
吴铭接过话茬:“我住另一边。”
“另一边……是指隔壁罢?”
隔壁除了雅间,还有别的房间么?
谢正亮只去过一回,倒没留意。
无论如何,清欢毕竟是谢家的女儿,即便拜师学艺,也不该和异性师父起居于同一屋檐下。
遂正色道:“不妥。清欢,你是女儿身,又无婚配,别说什么清者自清,街坊邻里少不得闲话。这要是传开了,有损爹爹颜面不说,你今后也不好嫁人。我会在附近租一小院,你今晚收拾收拾,明日便搬出来。”
“啊!”
谢清欢望向师父,脸上写满不情愿。卧房里还有许多仙家法宝哩!搬出去后便用不成啦!
吴铭微微颔首:“这话在理,是我考虑不周。你这便去收拾罢。”
他确实疏忽了,只想着自己和小谢不住在同一屋檐下,甚至不住在同一时空里,却忘了外人不知就里,难免捕风捉影。
“好吧……”
谢清欢只好回卧房里收拾细软,抱起柔软厚实的棉被和富有弹性的软枕头蹭啊蹭,恋恋不舍。
过不多时,屋外忽然响起二哥的呼喊:“清欢——”
“来了!”
谢清欢步入店堂,但见堂中桌椅已被撤至两旁,唯有一张青案居中靠里,上设一尊灶神像,像前置香炉一尊,炉中三炷线香青烟袅袅,炉右供清水一盏、时令鲜果三碟。地上则铺有一方拜垫。
谢正亮肃然道:“听闻你不曾正经行过拜师礼,今日便由二哥做个见证,全了礼数,若他日爹爹知晓,怪罪下来,自有二哥担待着。”
“二哥……”
谢清欢突然有些哽咽。
她心知肚明,二哥此举纯粹是为自己着想,礼数不全,纵以师徒相称,亦名不正,言不顺。
尽管及笄后鲜少随二哥出游嬉戏,然二哥待己之心,一如儿时。
众人见二人兄妹情深,亦为之动容。
吴铭端坐于灶神像旁,谢清欢忍不住两相比较,心说全然不像啊,看来这雕刻者不曾见过本尊,只是信手为之罢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