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役却只是摇头,如实道:“榜上未见小官人大名。”
“你确定没看错榜?”欧阳发仍不死心,“我参考的是国子监试,而非开封府试……”
“不会有错,小的仔仔细细核验了三遍,确凿无疑。”
“……”
欧阳发喉头一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
今日是放榜日,吴铭并未刻意关注过秋闱的相关讯息,只是店中往来食客不乏考生,难免会有所耳闻。
谢清欢揣测道:“今日怕又是考生云集……”
“非也!”吴铭摇头,“放榜之后,来店里光顾的考生定会骤减。”
谢清欢一怔,稍一琢磨,立时明白过来。
考取功名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过关者寥寥,而占了大多数的落榜者,哪里还有闲情逸致饮酒作乐?更无颜与昔日同窗相见。
果不其然,较之昨日,今日店中的青衿数量锐减,连每日饭时必至的欧阳发也未现身。
到店的书生无不春风得意,即便是程颢、程颐这般沉稳持重之人,眉宇间亦难掩喜色。
二苏入夜方至,寄应六子中的另四人另有宴约,并未同来,同行者换成了四张新面孔。
听六人间的交谈称谓,吴铭认出其中一人,正是今科开封府试的解元袁毂。
历史上的苏轼和袁毂因科举相识,颇有些交情,后来俱在杭州为官,搭档期间,互有诗词唱和。
只可惜,袁毂虽在解试一鸣惊人,省试却惨遭滑铁卢,直到下下届科举才考中进士。
“吴掌柜!”
吴铭叉手贺道:“恭喜二位苏君高中!”
苏轼笑道:“我二人不足道哉!容直兄乃今科解元,这才是真才子!”
“侥幸罢了!”袁毂摆摆手。
此类恭维之词,他今日已听得无数次,初时悦耳,久则无味,索性岔开话头:“久闻吴掌柜厨艺卓绝,我等特来叨扰。”
吴铭引六人落座,递上食单。
苏轼奇道:“咦?吴掌柜今日竟未在灶间掌灶,反在店堂里迎客?”
“夜市麻辣烫由小徒烹制,其味与吴某烹制一般无二。”
“麻辣烫?”
吴铭将此菜的吃法告知。
六人皆觉新奇有趣:吴掌柜又出了新花样!
苏辙更关切另几样菜肴:“可有炸鲜奶?红糖凉虾哩?”
得知皆无,略显失落:“那便来杯凉茶罢。”
点完菜,吴铭回柜台坐定,继续当他的掌柜。
不多时,李二郎呈上一应餐具,袁毂等人乍一见剔透莹润的琉璃杯,无不瞠目结舌。
这都快成吴记川饭的保留戏码了,新客到店基本都要走这个流程,吴铭早已见怪不怪。
一碗浓香滚烫的麻辣烫落肚,四位初来乍到的新客已被彻底征服,赞不绝口。
苏轼却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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