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认对组织无比忠诚,不止想自己完成任务,还愿意帮着组织监督其他人员。



结果没想到,自己的忠诚,在那些人眼里什么也不是。



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私下,她就算委屈也能接受。可他们偏偏要当着莫羡仙的面那样对她。



这让她所有的忠诚都像一个笑话。



等两人坐着公交回到了学校门口时,明媚再也忍不住,上前几步抓住了莫羡仙的手腕:“你为什么那样说?!”



莫羡仙冷静地看着她:“我说不说那些话,都改变不了你也逃不掉注射的事实,这个结果你比我更清楚。所以,你的质问有意义吗?”



明媚恨恨地道:“你明明可以选择闭嘴的,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来讽刺我!”



莫羡仙直言道:“因为报复啊。”



她抬起被注射过的那只手臂晃了晃:“我今天的遭遇从何而来,你心知肝明。就许你在背后阴我,还不许我当面回敬你吗?你的心胸也太狭隘了,跟你的人设可一点也不符。”



明媚有些崩溃:“你知不知道他们给我们注射是的什么?这东西是要不了我们的命,但我们一辈子都别想逃离它的掌控。”



莫羡仙将自己的手腕扯了回来:“从我们决定与虎谋皮的那天开始,这就是条不归路,被控制也是早晚的事,你现在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明媚忍不住哭了起来:“我只是想过好日子,现在这样,我的人生还有什么希望?”



莫羡仙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哭了,既然做了选择,就别后悔。好好完成任务,争取再次注射。以后,我们活着的目标就是它了。”



说完,她不管明媚如果崩溃,转身大步走进学校。



明媚的哭声在身后渐渐远去。



莫羡仙心里并不好受,她的惶恐并不比明媚少。



但是,她又很坦然。



现在这个后果,她谁也不怪。只怪她自己一时鬼迷心窍,为了报复那些人,放着大好前途不要,去做卖国贼。



明明那么多种报复的方式,她偏偏要选最坏的一种。



这就是报应。



莫羡仙心里冰凉一片,脑子无比清醒。



在回到宿舍门前的时候,她已经把情绪调整好了,若无其事的推开宿舍门,如往常一样推开了门。



苏婳和赵小卉正在吃晚饭,见她回来,忙问道:“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们帮你和明媚打了饭,放炉子上热着呢,赶紧吃吧。”



京市的冬天很冷,每个宿舍里都烧着炉子,平时她们就会把饭盒放在炉子上,煮点鸡蛋面条什么的,完全没问题。



莫羡仙笑着说道:“系里临时有点事,耽误到现在,你们先吃,我洗个手就来。”



苏婳十分敏锐地察觉到莫羡仙不太对,虽然对方掩饰得很好,但她现在五感敏锐得可怕。



“羡仙,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赵小卉茫然地抬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没看出来啊。



莫羡仙笑笑:“一点小事,放心,我能解决。”



她洗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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