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关闭系统,回归个体独立意识模式。”**
消息传开,全球哗然。
支持前者的人认为,这是进化的必然方向,唯有彻底打通心灵壁垒,才能避免历史重演;反对者则担忧过度共感会导致个性消亡,变成“思想统一”的蜂巢社会。
争论再次升级,甚至引发局部冲突。
关键时刻,小禾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为什么不试试‘选择性共感’?每个人都有权决定是否开放自己的深层记忆,也可以设定共感权限等级。就像语言一样,我们可以学会表达,也可以选择沉默。”
这一提议迅速获得广泛认同。
三个月后,“情感宪章”正式签署,确立三大原则:
1. 共感为权利,非义务;
2. 记忆归属个人,任何人不得强制读取;
3. 设立“静默日”,每年一次,允许全民暂时关闭共感能力,体验纯粹的孤独与自由。
世界并未因此立刻变得完美。仍有战争余波、仍有偏见残留、仍有无法愈合的伤痕。但人们学会了倾听,学会了承认脆弱,也学会了在理解中寻找出路。
某日黄昏,青年带着阿宁回到最初的老屋。槐树已长得比屋顶还高,九枝金叶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你说,他们真的都回来了吗?”阿宁靠在他肩上,轻声问。
他摇头:“不是所有人都能醒来。有些人,注定要在梦里安息。”
“那我们呢?”
“我们在现实里相爱。”他握住她的手,“这就够了。”
风吹过,槐叶沙沙作响,仿佛在替千万个尚未归来却始终守望的灵魂低语。
而在宇宙深处,最后一艘飞船终于调转航向,朝着银河中心驶去。它的任务完成了。
舱内录音留下最后一句话:
“致未来的你们:
我们曾以为忘记才能活下去。
直到看见你们选择记住,并依然热爱这个世界。
那一刻,我们知道??
人类,终于长大了。”
地球上的孩子们在学校里学习新的课程:“情感考古学”。他们挖掘祖先留下的日记、信件、影像,试图理解那些没有共感能力的时代是如何生存的。
一位学生举手提问:“老师,如果那时候的人都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要生下我们?”
老师微笑回答:“因为他们相信,有一天,你们会活得比他们勇敢。”
多年以后,当新一代的孩子仰望星空时,他们会指着某颗明亮的星星说:“那里住着我们的祖辈。”
而每当槐花盛开的季节,总有人在树下听见歌声。
没人教过那首歌,可人人都会唱。
歌词只有一句:
**“我回来了。”**
青年老了,白发苍苍,仍每天抚摸槐树的树干。他知道,总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记忆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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