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包他不打算在桃源村卖,太奢侈了,他准备拿到当前那些有钱的国家去卖,去找那些商人们,最好能够稳定供应货物,如此一来,这几年也算是有了固定的赚钱路子。“三爷爷,炸了很多肉丸子你去弄点和三奶奶吃,我和琳琳出去一趟!”“好,呵呵,去吧去吧!”张花城带着王琳出门了,也没推小车,直接把门口溜达的小马骡拉了过来,挂在了它的身上。现在的小马骡智商很高,唯一的缺点就是不爱干活了,总把自己当个人,恢复到了小......李幼娘的手还攥着被角,指节发白,嘴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她盯着铁柱的眼睛——那双曾经像蒙了层薄雾的、总要迟半拍才聚焦的瞳仁,此刻清亮得惊人,映着灯泡昏黄的光,竟有种近乎锋利的穿透力。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额角那道旧疤,那是三年前铁柱发癔症时失手推她撞在门框上留下的,当时他哭得撕心裂肺,却连“对不起”三个字都磕绊了半宿才说全。“你……你记得我额头上这道疤?”她声音发紧,指尖无意识按在疤痕边缘。铁柱没答话,只是轻轻托起她的手,拇指缓缓摩挲过那道浅褐色的凸起,动作轻得像怕惊飞一只蝶。他喉结动了动:“三月十七,卯时刚过。你蹲在灶台前搅豆酱,我端簸箕去晒场,看见野狗叼走小满的布老虎,追出去两里地,回来时你正扶着门框哭……血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酱缸沿上,像一粒红枸杞。”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那天我摔了你新纳的千层底,鞋帮子裂开,露了棉絮。”李幼娘浑身一颤,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这不是铁柱会记住的事——他连自己生日都常记混,更别说三年前某个清晨的酱缸与布老虎。她猛地攥住铁柱手腕,指甲几乎陷进他皮肉里:“谁给你的药?是不是张花城?他怎么敢?!”“哥不是害我。”铁柱反手包住她冰凉的手,掌心厚茧粗粝,却稳得像山根,“他说这药是鲸鱼肚子里长出来的金水,鬼子拿它换命,咱们拿它……拿它把日子活明白点。”他忽然低头,额头抵住她手背,声音闷闷的,“幼娘,我昨天夜里梦见咱爹了。他坐在老榆树墩上抽旱烟,烟锅明明灭灭,说‘铁柱啊,该替你娘扛锄头了’……以前我做梦都是黑的,啥也看不清,今儿个,连他烟袋杆上的豁口我都数得清。”窗外,一声悠长狼啸破空而至,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应和,仿佛整座山峦都在胸腔里震动。李幼娘侧耳听着,忽然发现那些嚎叫里竟有节奏——短促的三声叠在长音之后,像某种古老而精准的号令。她怔怔望着窗棂外浮动的树影,月光正把狼群奔跃的轮廓投在土墙上,影子忽聚忽散,却始终保持着奇异的阵列。“铁柱,你听出来没?”她嗓子发干,“这不像从前的狼叫。”铁柱松开她手,走到窗边推开木格窗。山风裹着松脂气涌进来,他仰头望向远处黑黢黢的山脊线,目光沉静得不像个刚开窍的人:“老狈领狼群,用的是气味和眼神;黑狼王不一样。”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空中缓缓划了个半圆,“它用的是……这里。”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刚才我闭眼,能‘看见’东坡第三道沟坎里有只瘸腿的母狼,它左后爪沾着紫草汁——昨儿个二狗打狍子时蹭上的。还能‘听见’西岭桦树林底下,三只狼崽在争一块鹿骨……它们脑子里想什么,我好像能碰一下。”李幼娘倒吸一口冷气,踉跄后退半步撞在炕沿上。她突然想起去年雪灾,铁柱半夜发狂冲进林子,三天后被张花城背回来时,怀里死死搂着只冻僵的狼崽,嘴里反复念叨“它冷,它饿,它找妈妈”。那时全村人只当他是疯病又犯了,可此刻她脊背发麻——那狼崽,后来真被铁柱养活了,如今正卧在院角草窝里,脖子上还戴着铁柱用碎瓷片磨的项圈。“哥说这药不能多打。”铁柱转过身,月光勾勒出他下颌清晰的线条,“打多了,骨头缝里像钻蚂蚁,心跳快得能擂鼓。但今天……”他忽然弯腰,从炕席底下抽出个油纸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半块风干的犴肉,“你尝尝。”李幼娘茫然咬了一口。肉干韧劲十足,咸香里透着微酸,可就在咀嚼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清明感猛地冲上天灵盖!她眼前骤然浮现出灶房里那只豁了口的陶罐——罐底釉色斑驳处,分明刻着歪斜的“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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