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指挥官突然拔高音量,右手重重捶在胸前的铁十字勋章上,“这是元首的承诺!”



人群里掀起一阵低低的骚动,二等兵马塞尔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磨得发亮的铁皮打火机——那是他从被炸烂的巴黎公寓里带出来的唯一念想。他想起三天前在训练场,炊事班的汉斯指着罐头盒上的宣传画说:“瞧见没?戴桂冠的家伙就是神圣雅利安人,去柏林酒馆喝酒不用掏钱,警察见了都得敬礼。”当时旁边的老兵还补充:“上个月鲁尔区有个卡车司机得了这称号,加油站老板直接把女儿许配给他了。”



马塞尔的喉结动了动,舌尖尝到了海风里的咸味。他左边的袖子空荡荡的——在敦刻尔克撤退时被弹片削掉了左臂,原本以为只能在后方挖战壕,直到上个月招募法国志愿军的军官找上门:“只要跟着元首打仗,不仅能评残,家人还能领额外口粮。”现在他右手紧紧攥着橡皮艇的桨,断肢的伤疤在潮湿的空气里隐隐作痛,但心里却像燃着团火。他想让在里昂贫民窟挨饿的母亲过上好日子,想让妹妹能像宣传画上的德国女孩那样背着书包上学。



“为荣誉而战!”周围的呼喊声越来越响,马塞尔也跟着吼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不远处的指挥帐篷里,雅克-勒戈夫正对着地图深呼吸。他手指上的金戒指在煤油灯下发亮——这是去年德国外交部长里宾特洛甫亲自授予的,当时对方拍着他的肩膀说:“勒戈夫,你是法国人的榜样。”帐篷外传来士兵的欢呼声,他掀起帐篷帘角望出去,看见密密麻麻的士兵像蚁群般在沙滩上移动,水陆两栖坦克的引擎轰鸣震得地面发颤,履带碾过贝壳碎屑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想起十年前自己还是法国议员时,在议会大厦痛骂的场景,那时他绝不会想到,有一天会穿着印有万字徽的制服,成为德国扶持的傀儡军官。但现实容不得后悔——他带着追随者投靠德国,才有了今天的地位。“第一军团必须打响头炮。”他对着地图上的多佛尔海峡喃喃自语,指尖划过代表英国海岸线的锯齿线,“只要拿下滩头阵地,我就能晋升为少将,战后至少能分到巴黎郊区的庄园。”



帐篷门被掀开,副官举着个铁皮杯走进来:“长官,喝口热咖啡吧。”咖啡的焦香混着副官身上的烟草味飘过来,勒戈夫接过杯子,却没喝——他胃里像塞着团棉花,自从三天前接到登陆命令,他就没好好吃过饭。



“其他部队的位置确认了吗?”他呷了口咖啡,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焦躁。出发前小胡子亲自召见他,说这次行动由德国空军和装甲师配合,但现在除了眼前的法国志愿军,他连一架德国战斗机的影子都没看见。



副官压低声音:“参谋部说第二装甲师在敦刻尔克港待命,等我们建立滩头阵地就跟进。”他顿了顿,补充道,“刚才海岸炮兵报告,他们的150毫米岸防炮已经校准了对岸的英军堡垒坐标。”



勒戈夫点点头,把咖啡杯放在地图旁。他知道自己只是棋子——德国需要用法国人的血来消耗英国的防御力量,但这又如何?整个欧洲都在德国的铁蹄下颤抖,只有跟着胜利者才能活下去,才能爬到更高的位置。他想起上周在柏林参加军事会议时,那些德国将军看他的眼神里带着轻蔑,但当他提出用橡皮艇夜袭的方案时,小胡子却拍着他的背说:“勒戈夫,你比那些只会投降的法国人勇敢。”



“让第一梯队的坦克先出发。”他对着副官下令,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兴奋,“告诉士兵们,元首在看着他们。”



帐篷外的沙滩上,水陆两栖坦克已经发动起来。iv号坦克的履带碾过沙粒,发出沉闷的嘎吱声,车长探出炮塔,手里的信号棒划出绿色的弧线。驾驶员赫尔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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