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却偏要踏出坦途的孤勇。



"天刀门"她舔了舔唇畔的沙粒,双刃在掌心转出残影,"三个月前还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如今竟能让血魔堂动用「赤令」追杀。"风沙掠过她耳后的狼首刺青,与云逸腰间的徽记遥相呼应,"若能成为这匹黑马的副门主,待它登上武林之巅时"她忽然轻笑,刃芒划破暮色,"沈静姝那老女人的天风宗,怕是要被比成土鸡瓦狗了。"



此刻的云逸正跪在沙地上,为断腿的弟兄包扎。夏雨露的药囊早已空空如也,他只能撕下自己的衣袖,用口水蘸着细沙为伤口消毒。赵鹏蹲在不远处,正在用牙齿咬开机关剑的备用零件,金属碎屑溅在他满是血泡的手上,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更远处,胡晓峰的盾刀手们正用尸体堆成简易工事,每人腰间只剩三枚飞刀,却仍紧握着染血的盾牌。



"报——东南方发现天风宗旗号!"斥候的声音带着哭腔。云逸握紧刀柄站起身,只见风沙中浮现出青灰色的旗帜,「风」字纹被血浸透,却仍在猎猎飘扬。沈静姝手持凌仙剑,剑身上的霜花混着血迹,每走一步便在沙地上留下冰晶足印;周旋长老拄着断成三截的剑,剑穗上系着的天风宗徽记已辨不清颜色;最令他瞳孔骤缩的,是队伍最前方的「镇魔卫」——他们的甲胄在夕阳下泛着金光,麒麟徽记上的朱漆尚未干透。



"云门主,别来无恙。"沈静姝递来的水囊还带着体温,剑穗上系着的藏丰山庄密令随风轻晃,"盟主说,天刀门的战报让三十六峰的侠士们羞愧难当。"她望着遍地伤员,声音忽然放柔,"若再不来,老朽怕是要被天下人戳断脊梁骨了。"



云逸接过水囊时,指尖触到囊身的汗渍,忽然红了眼眶。他想起落马坡之战,胡晓峰用身体挡住魔教的「阴风箭」,盾牌下护着的却是三车粮食;想起夏雨露为救中了「腐骨毒」的孩童,竟用自己的血脉压制毒素,如今指尖仍泛着青黑;更想起青儿临终前,将刻到一半的铜铃塞进他掌心,冰凉的触感混着温热的鲜血,成了他至今不敢触碰的痛。



"来得正好。"他的声音沙哑却坚定,将狼首旗插进沙丘,旗杆上的缺口与他刀鞘上的如出一辙,"血魔堂想把我们逼入绝境?那就让他们看看,天刀门越挫越勇的底气!"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尖锐的银哨声,如同一道刺破夜幕的流星。



独孤雪的双刃带着血珠破空而至,月白色裙裾上的血迹尚未凝固,却在沙地上拖出两道艳丽的红线。"小弟弟,"她甩了甩刃上的血珠,递出一卷染血的羊皮纸,"这是血魔堂「赤狼卫」的布防图,姐姐可是割了他们统领的舌头才换来的——"她忽然贴近,眼尾的朱砂痣几乎贴上他的鼻尖,"副门主的见面礼,可还满意?"



沈静姝望着独孤雪腰间新挂的狼首徽记,挑眉轻笑:"巧了,盟主也托老朽带了礼物。"她展开密令,朱批的"镇魔金印"四字力透纸背,"即日起,天刀门可调用五大门派的粮草辎重,若有不从者,以抗令论处。"



暮色渐浓时,天刀门与天风宗的队伍合围成圆。云逸站在圆心,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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