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



那厨艺,那手艺,那为人处世的通透劲儿,还有跟大领导结交的本事,哪一样不是天赋?哪一样不是能耐?



可偏偏在剧里,遇到秦淮茹之后,那些天赋和能耐,就跟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似的,一点点被埋没。



到最后,就剩下个“傻柱”的名号,整天围着锅台转,再也没见他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以前苏远觉得,是秦淮茹拖累了他。



可跟秦淮茹相处这么久,他看得清清楚楚——秦淮茹不是那种人。



她聪明,她能干,她有自己的主意,但从来不害人,也不拖累人。



傻柱娶了她之后,日子明明过得比以前好多了,家里收拾得利利索索,孩子管得规规矩矩,连何大清那难伺候的老头子,都被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那问题出在哪儿呢?



苏远想了很久,今天终于想明白了。



问题出在棒梗身上。



傻柱是主角,有主角的气运;棒梗也是主角——至少在那个世界里,他是个重要的配角,身上也有几分气运。



可偏偏这两个人,一个亲爹,一个后儿子,却因为种种原因,始终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表面上相安无事,暗地里却总是别着劲儿,你防着我,我防着你。



两个有气运的人天天暗中作对,你压我一头,我绊你一跤,结果就是谁也成不了大事,各自的气运都被对方给消磨了,抵消了,最后只剩下平庸。



可现在不一样了。



棒梗这趟出去,算是彻底明白了谁对他好。那声“爹”虽然没喊出口,可态度已经摆在那儿了,傻子都看得出来。



傻柱那边,更是早就把棒梗当亲儿子待,从无二心。这两个人要是真能齐心协力——



苏远眯起眼睛,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那能干出多大的事来,他还真有点儿期待。



他又想到了韩春明和程建军。



那两位也是,明明都是能成事的人,脑袋瓜子都好使,手脚也勤快,却偏偏斗了一辈子,你算计我,我算计你,到最后两败俱伤。要是也能放下成见,联手做事



可惜啊,有些人注定走不到一块儿去。那是命,强求不来。



苏远一路想着,脚步悠闲,竟没注意到周围有什么异样。



直到走到一条僻静的巷子口时,他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不对。



他站定身子,微微侧耳,眼角的余光扫向身后。



练武之人的直觉告诉他,有人在跟着他。



刚才一路走得太放松,想事情想得太入神,居然没察觉到。这会儿凝神细听,那些细微的、刻意压低的脚步声,就藏不住了。



他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走,耳朵却竖得尖尖的,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跟没事人似的。



身后不远处,几个人影缩在墙角,为首的是个精瘦的中年汉子,一双眼睛透着阴鸷的光,像狼似的。



“你们确定,就是这人用低价买走了咱们的东西?”他压低声音问,嗓子沙哑,像砂纸磨石头。



旁边一个人连忙点头哈腰,正是当初卖给棒梗东西的那个吴老六。



他脸色难看,咬着牙说:



“错不了!我都查清楚了,这人叫苏远,是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



“妈的,那批货,我本来以为没人要,想着低价处理了就完了,谁知道刚卖出去就就”



他说不下去了,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脸上登时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火辣辣的疼。



为首那人冷冷地看着他,没说话,眼神却像刀子似的,剜得吴老六直缩脖子。



按规矩,卖出去的东西就是泼出去的水,再值钱也不能往回找。



这是这一行的铁律,谁破了规矩,以后就别想在这一行混了,传出去都没人敢跟你做生意。



可他们干的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买卖。



盗墓贼,走到哪儿都是人人喊打的存在。



村里人对两种人最恨。



一种是偷鸡摸狗的小偷,另一种就是刨人祖坟的盗墓贼。



万一哪天挖到谁的祖坟上,被人逮住,那可不是送官那么简单,活活打死都有可能!



规矩?



规矩值几个钱?



有人开了十倍以上的价钱要收那批货,十倍!



有了这笔钱,他们可以躲起来享几年清福,可以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可以



规矩算个屁!



“这人不好对付。”为首那人盯着苏远的背影,目光凝重,眉头拧成了疙瘩,“看他走路的姿势,下盘稳,重心低,脚步轻,明显是个练家子,手上肯定有功夫。没有个人,根本拿不下他。”



吴老六急了:“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那批货就这么便宜他了?”



为首那人瞪了他一眼,目光阴森:“急什么?先跟着,找机会下手!这四九城这么大,我就不信他天天有人陪着!”



苏远此时已经停下了脚步。



他慢慢转过身,目光扫向身后那条空荡荡的巷子。



那几个躲在墙角后的人,顿时大气都不敢出,死死贴着墙,恨不得把自己嵌进砖缝里去,连呼吸都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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