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刚开始,母子俩就吓成了这副模样。



可苏远心里清楚,这还只是整个考验里头最简单、最基础的部分,真正难的在后面呢。



至于为什么要把这一次的考验安排得这么难,那自然是苏远存了几分私心。



他不是那种徇私枉法的人,可手心手背都是肉,该照顾的时候,他也得照顾着点儿。



如今红星轧钢厂里人才济济,像程建军那样的技术骨干,脑子活络,手底下有真功夫。



还有韩春明,年纪轻轻却机灵得很,将来保准能有一番作为。



和这些人比起来,棒梗简直不够看的。可话说回来,那些人再能干,跟苏远也没什么私交。



反倒是棒梗——傻柱的儿子,好歹是跟他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十几年的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



说起来,棒梗这小子平时是挺招人烦的,偷鸡摸狗的事儿没少干,那张嘴也不饶人。



可黄秀秀管得严,每次棒梗在院里碰见苏远,不用黄秀秀开口,自己就先规规矩矩地站住了,喊一声“苏叔叔”。



这十几年下来,那一声声“叔叔”叫得虽然不算多亲热,却也从来没断过。



苏远是个念旧的人,既然有这么一层情分在,自然不能厚此薄彼,把好处全给了外人,却把跟前的人晾在一边。



再说了,他也想看看,这孩子到底是真烂泥扶不上墙,还是被许大茂那起子小人给带歪了。



要是棒梗能争气,拉他一把,也算是全了跟傻柱、黄秀秀这些年相处的情分。



而此时,黄秀秀站在四合院门口,看着棒梗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尽头,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



自己儿子是个什么货色,她能不知道吗?



从小到大,除了惹祸就是偷懒,正经事没干过几件。如今兜里揣着一千两百块钱。



那可是整整一千两百块啊!她两年不吃不喝才能攒下来的数目!



就这么随随便便交到棒梗手里,让他去办什么“收老物件”的事儿?



老物件是什么?瓷器?字画?铜器?黄秀秀一个家庭妇女,哪儿懂这些!



她估摸着,自己那傻儿子更是一窍不通,从小到大摸过的古董,大概也就是傻柱屋里那个豁了口的破瓷碗。



这上哪儿去买那些东西?



万一被人骗了,一千多块钱打了水漂,她拿什么跟苏远交代?又拿什么跟傻柱交代?



傻柱虽然憨厚,可要是知道棒梗把这么大一笔钱弄没了,就算嘴上不说,心里能痛快吗?



黄秀秀越想越心慌,忍不住往苏远家门口那边瞅了一眼。



苏远这会儿正坐在自家门口的那把老藤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一杯茶,悠闲自在地晒着下午的太阳,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黄秀秀犹豫了又犹豫,手指把衣角绞了又绞,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苏副厂长……”她站在苏远跟前,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今天这事儿,我……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苏远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黄秀秀咬了咬嘴唇,索性把心里话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您就这么扔给我儿子一千两百块钱,这……这也太多了吧!”



“万一他毛手毛脚的,把事儿办砸了,把钱弄丢了,那可怎么办?”



“要不……要不您收回去一千?留个两百块让他试试手,就算赔了,也赔得起……”



她心里盘算着,自己这些年偷偷攒下的私房钱,零零碎碎加起来,差不多也有两百块。



要是棒梗真把这两百块赔光了,她就拿自己的私房钱补上,好歹能把窟窿填上。至于那一千块的大头,还是留在苏远手里保险。



苏远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呵呵”笑了起来,笑得黄秀秀心里更加发毛。



“两百块?”



苏远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



“黄秀秀啊黄秀秀,你这话可就说差了。给你儿子两百块,他拿去能干什么?”



“顶多就是在街上淘换点破烂儿,回来交差,说自己尽力了。”



“那他以后呢?就只能干那些没出息、不动脑子的傻活,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黄秀秀,望向棒梗消失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深意:“全四合院的人,包括你们自己,都觉得棒梗就是个好吃懒做、偶尔偷偷东西的废物。可在我看来,绝不是这么回事。”



黄秀秀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苏远接着说:“这孩子身上有股子劲儿,只是从前没人把他往正道上引。再说,你以为我那么傻,真把一千多块钱扔出去就不管了?”



他从藤椅上微微欠了欠身,声音压低了些:



“放心吧。卖旧东西的那几个地方,我都安排了人盯着。”



“要是棒梗真碰上什么大坑,要吃什么大亏,会有人出面拦着的。”



“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等着看这小子能折腾出什么名堂吧。”



这番话一说出来,黄秀秀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又是惊,又是喜,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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