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王水山会说,爱百姓,就是时安。
“下官,惭愧。”纪植已经脸色通红,不敢有任何的辩解。
此次在屯田中不过多的发力,一是因为不想替廉公公背锅,二则是想表明一个态度——我从头到尾都是宋氏家臣。
“当然,这并非是你努力了,以身作则了就能改变的事情。”一个棒子也要给一个甜枣,魏忤生说道,“槐郡的事情,本王都看在眼里。到底是谁错了,本王一清二楚。没有人,可以只手遮天。”
“谢殿下。”纪植也算是在心里舒了一口气。
那个太守,他是不可能从代理成为正式了。
别说升官,这郡丞能保住就已经是大发慈悲。
但这‘宋臣’,他的确是站住了。
“你回去吧。”
这时,魏忤生也给出了他的命令:“找到廉公公,和他一起去收拾那个烂摊子。”
“公公若执意不见下官呢?”纪植问道。
廉公公现在已经开始缩头了,一个看不住说不定还要跑回盛安。
“那就派兵保护好廉公公。”
魏忤生眼睛一撇,提醒道:“手上的兵,是干什么吃的?”
………
“太子好些了吗。”
皇帝对台阶下的喜公公问道。
“殿下听闻槐郡大事后,一直都在着手处理,殚精竭虑,操劳过度,短暂的昏阙,现在已经醒了…也在慢慢恢复。”喜善说道。
“他能过来吗?”皇帝问道。
“那咱家…现在过去看一下。”
“去吧。”
皇帝就这么看着喜善离开这里,脸上那平静的表情,也被愁容取而代之。
槐郡出事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当初宋时安辞官时,他的那双眼睛便已经看到了现在。
商贾出逃,民夫罢工,官员怠政,甚至说蝗虫灾害。
基本上,没有一丁点的误差。
数千年的政治,说到底都能归结于两个字——算账。
不管你是太监,贪官,还是名臣,权相,你能把账给算明白,你就必然位高权重。
最初时,太子就算错了账。
四千金填补粮食的缺口。
那里,算错的是人心账。
而现在,他都换了一个屯田官,却依旧执着于修建行宫,算错的便是一笔经济账。
这道理真的太简单了。
哪怕是由宋时安亲自来做,都没有任何余裕的屯田,怎么可能换了个人,还能在他的基础上,多再建造一座行宫呢?
这,就是皇帝要给太子的教训。
当然,这是必须要经历的。
此次阻止了太子,教了他如何去做,或许会改变如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