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郡那里是特意开了条路,朝廷花了很多钱,动用了很多人力,已经修好了吗?”
“如此之快吗?那岂不是已经开始使用了。”
“但那不是什么人都能用么。”
“傻啊,路肯定是谁都能走,可出关一道税,入关一道税,还有沿途驿站的借用税,那就得去掉六成。”
“宋时安说这条路他也有份,那意思是……”
大家都开始了琢磨。
这个道理很简单。
如果勤劳能够致富,那么世界首富将是一只国产驴子。
所有人都知道,从北燕买来的兽皮,再贩卖到盛安能够赚好多钱,那为什么不都去做呢?
关系才是最硬的。
倘若没有背景,明面上是扣六成税,实际上可能更多。
可要是这条路宋氏也有份,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至少在入大虞关时,税收能够降到最低。
那沿途的驿站,也可以用低消费借用。
还有,他在燕国虽然是恶名,可它们已经得罪死了齐国,所以他的面子同样有用。
在这么好的条件之下……
还种个屁的田啊,搞外贸呢!
“也就是说,他原本就打算让我们用这条路的?”大伯反应过来,揪心道。
“那这岂不是把他给得罪死了。”
“他走的时候,看起来很失望啊……”
众人叽叽喳喳的时候,都十分心忧,生怕宋时安到时候不让自己入伙。而在这时,老太公终于忍不住了,骂道:“你们这群蠢货,演戏都看不出来吗?”
“……”所有人都茫然的看向了无语的老太公。
“生气是假的,原本这条路就要分给我们用也是假的。”老太公拆穿道,“但用这条路来补偿我等,是他早就决定好的事!”
“那这次生气就是……”叔父恍然大悟,“就是为了骗点粮食!”
“太贼了,这小子太贼了!”
“怎么能够有如此之重的心机啊?”
“这简直,就是把咱们老家人当燕国人整呐!”
现在看来,每一步都在宋时安的设计之中。
他们走的很踏实,一脚又一脚,硬是一个陷阱都没有落下。
“我们本就没有想过将其逐出宗族。”那位叔父也复盘起来,“无非就是作为威胁,让他有些顾及名声,然后来认个错罢了。”
“现在想来……”大伯也意识到其中的段位差距,“要是他没有准备,如何敢来呢。”
“真的要给粮食吗?我们损失了这么多地,这么多人。”一人十分不服气的说道,“反正这条路已经修好了,我们何不直接开始用来通商,继续打着他的旗号。”
“不要丢人现眼,太难看了。”
太公是体面人,直接就将其怼得说不出话,而后把手上的寒铁戒尺随意一扔,面向众人:“这条路若是能够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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