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走了几日,连个活人都没看见,想找个向导都不能。”
林丰指着地图上的一条粗线。
“这是晋江支流的叫激流河,距离咱们估计有百十里路,得往右走,找到这条河,沿河往南走,应该快得多。”
“嗯,只能如此,也好过迷了路。”
林丰摆手:“就是如此,咱往右,走。”
两人上马,挥手带领一众振风营将士,转往右方奔了下去。
百十里的路程,战马奔驰下,不过半天的时间,终于远远地听到了波涛声,空气中也弥漫了水汽。
林丰松口气,看来自己判断正确。
在马上挥手,示意身后的马队跟紧了自己,顺着河道往下游奔去。
夕阳西下,远处的水面反射着耀眼的光芒,远远望过去,河道里有许多船只来往穿梭。
林丰忽然举手,示意放缓马速,随即探手将马缰勒紧,让战马缓缓停了下来。
他发现,这些河道上的船只,从其形制上看出,竟然都是海船。
这说明,这些船都是海寇的船。
这个情况跟洛城附近的河面相似,海寇的船只已经占据了整个大宗东南部的江域。
别说大正的船,就是他镇西的船,也无法在此存活。
之前,镇西军的战船,在整个晋江水面上,一家独大,谁也无法撼动其霸主地位。
林丰立马原野,呆呆地看着远处的河道。
裴七音凑上来:“老大,怎么了?”
林丰深吸一口气,用手摩挲着下颌的短须,半晌才幽幽道。
“这样不行,还得烧啊。”
“老大,烧啥?”
林丰没有说话,只是抬抬下颌。
裴七音转头看向远处,片刻明白过来。
“海寇的船太多了,霸占了咱的水路,必须给他烧干净了才行。”
“嗯,烧船最快的办法是什么呢?”
“简单啊,多准备棉絮和火油,上风点火,顺风烧船。”
“好,咱沿着河道去寻找最近的码头,烧他娘的。”
林丰一声呼喝,打马向前窜去。
一众二百多骑,立刻催马跟上,轰隆隆向前奔腾。
他们来到第一个县城码头,这里是广安县城,其码头距离县城二十里路,码头上停泊了数十条海船。
前去侦查的骑兵回来报告,码头上约有三百多海寇,船只五十七条,停泊在码头的河道两侧。
因为码头不大,这些船只停泊的比较靠近,很是利于点火,一起将这些海船烧掉。
林丰根据侦查回来的情况,画出了码头上的地形和船只停泊示意图,夜色降临,晚风轻送。
根据风向,在图上标出几个点火位置。
现在缺的是火油,还有瓷罐。
为了纵火省事,林丰觉得用瓷罐盛上火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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