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芒亮起，缓缓探入那翻腾的毒瘴中。
金光如最细微的探针，刺入鸿钧几乎崩碎的心脉，窥探其识海与本源。
所见景象令菩提眉头紧锁：识海如破碎的镜面，布满裂痕。
天道本源枯竭如被暴晒万年的河床，唯有一丝坚韧到可怕的执念，死死维系着最后一点灵光不灭，那执念是赎罪是守护。
良久菩提收回手指，金光消散，他轻轻叹了口气，低声吐出两个字，带着罕见的复杂情绪：“幼稚。”
“你可知此毒已与你的本源、乃至真灵交织纠缠？你强纳万毒，不是在救他们，是在慢性自杀，魂飞魄散、真灵湮灭的那种。”
鸿钧眼皮剧烈颤动了一下，似乎想睁开，想回应，却连一丝力气都挤不出。
“师尊！”通天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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