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让人给欺负到家了!”



陈光阳一抬头看见周二喜这模样,顿时一愣:“二哥??你这是咋了?让人给煮了?”



“煮个屁!”周二喜一屁股坐在门槛上,从兜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点上,手抖得打火机都按了三回。



“我在隔壁市开的饭店,让人砸场子了!”



陈光阳皱眉:“慢慢说,咋回事?”



“有人来斗厨了。”



周二喜深吸一口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眼神里全是血丝。



“天津来的,说我这店挂着四个幌子名不副实,要跟我比划比划。”



陈光阳眉头一皱:“四个幌子?你啥时候挂上四个幌子了?”



东北这地界,饭店门口挂幌子有讲究。一个幌子是小吃铺,两个幌子能点菜。



三个幌子有包间能办席,四个幌子那就是啥菜都能做,南北大菜满汉全席都不在话下。



挂四个幌子,就得有能撑得起四个幌子的厨子。



周二喜苦着脸:“这不是生意好么,前几个月刚挂上的。



谁知道就招来这么个瘟神!”



“来人啥路数?”



“姓赵,天津卫来的,四十来岁,说话带海河味儿。”



周二喜把烟屁股扔地上,用脚碾了碾,“一来就说要见识见识东北四个幌子的手艺。我让后厨老王跟他比了三道菜,全输了。”



陈光阳眯起眼睛:“老王的手艺我知道,红案白案都拿得出手,能让他连输三道菜,这人不简单。”



“何止不简单!”周二喜一拍大腿,“老王输完之后,那姓赵的当着一屋子客人的面,把我那四个幌子摘下来一个,说我不配挂四个。



光阳,我这脸往哪儿搁?我那饭店还开不开了?”



陈光阳沉默了一会儿,从兜里掏出烟盒,递给周二喜一根新的:“你想咋办?”



“我想借个人。”



周二喜接过烟,直勾勾盯着陈光阳,“把你家的宫师傅请来,帮我镇镇场子。”



“宫师傅?”



陈光阳笑了,“宫师傅……很难让他动啊!”



“所以才来找你啊!”周二喜抓住陈光阳的胳膊,“光阳,咱俩多少年交情了?我周二喜啥时候求过你?这回真是让人欺负到头顶拉屎了!



那姓赵的说了,三天之后还来,要是再没人能赢他,他就把我剩下三个幌子全摘了!”



陈光阳看着周二喜那张憔悴的脸,叹了口气。



“行吧,我去说说看。”陈光阳把烟叼嘴里。



“你出面准行!”周二喜眼睛一亮。



“谁不知道宫师傅最给你面子!”



陈光阳没接这话茬,转身进屋拿了件外套:“现在就走,去东风县。”



俩人上了车就出发。



周二喜坐在副驾驶上,一路都在念叨那天津厨子有多嚣张。



“你是没看见,那家伙切菜跟耍杂技似的,一把菜刀在手里转得跟风车一样。”



周二喜比划着,“做出来的菜,客人一吃,眼睛都直了。老王那道锅包肉本来是他拿手菜,结果跟人家的一比,跟猪食似的。”



陈光阳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面坑坑洼洼的土路:“做菜不是杂耍,好看不一定好吃。”



“问题是也好吃啊!”周二喜苦着脸,“邪门就邪门在这儿,那菜好吃得不正常。”



俩人直接来到了陈记涮烤。



“宫师傅,这次来是有事相求。”陈光阳开门见山,把周二喜的事儿说了一遍。



宫师傅听完,沉默地卷了根旱烟,划火柴点上:“斗厨啊……多少年没听过这词儿了。”



“您老出山帮帮忙?”周二喜赶紧说,“出场费您开口,绝不含糊。”



宫师傅摆摆手:“不是钱的事儿。我都这把年纪了,早就不跟人争高低了。”



“二喜是我兄弟。”



陈光阳说得简单,“他让人欺负了,我不能看着。”



宫师傅抽了口烟,烟雾在院子里慢慢散开。



过了好一会儿,他站起身:“行吧,就当活动活动筋骨。不过话说前头,输了可别怨我。”



“哪能呢!”周二喜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您老出马,一个顶俩!”



很快,陈光阳带着周二喜和宫师傅,就前往了周二喜的饭店。



周二喜的饭店门口围满了人。



四个幌子重新挂上去了,在风里晃荡。



门口摆了两张灶台,各种食材调料摆得满满当当。



看热闹的里三层外三层,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要唱大戏。



天津来的赵师傅准时到了,四十多岁,个子不高,圆脸,眼睛眯着,嘴角总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穿着一身白色厨师服,干净得连个油点都没有。



“周老板,请到高人了?”赵师傅说话慢悠悠的,带着天津特有的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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