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 587、二虎:爹他们咋光腚摔跤呢?
他手大,经验足,动作又快又轻,连着摸了两家,布口袋里就多了五六只只还在扑棱的肥硕家雀儿。
“爹!尿性!”二虎在下面看得热血沸腾,小声欢呼,“下家我来!我手小,伸进去好使!”
陈光阳把口袋递给大龙拿着,拍了拍二虎的狗皮帽子:“行!前面老李家,他家房檐矮点,你试试。
记住喽,手进去别哆嗦,摸着了就攥脖子根儿,攥紧了往外薅!要稳准狠!”
“明白!生死看淡,干就完了老铁!”
二虎学着陈光阳以前掏鸟窝时的语气,小脸绷紧,撸起棉袄袖子,就准备往老李家房檐下钻。
三人刚摸到老李家后墙根。
这老李家位置有点偏,紧挨着屯子边一片小树林。
加上积雪,都可以踩着积雪上房顶了。
他家的窗户上同样糊着厚厚的、已经发黄发脆的塑料布,里面亮着昏暗的煤油灯。
可就在二虎踮着脚,准备伸手去够房檐草窝时,那窗户里传出来的声音有点不对劲儿。
不是说话声,也不是寻常的走动声。是一种……嗯……压抑的、急促的喘息。
夹杂着木头炕席被什么东西压得“吱呀……吱呀……”有节奏作响的声音。
在寂静的雪夜里,这声音透过不太隔音的土墙和塑料布,隐隐约约地飘了出来。
二虎动作顿住了,小脑袋好奇地转向窗户方向。
乌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圆,侧着耳朵仔细听。
大龙也皱起了小眉头,觉得这声音怪怪的。
“爹……”
二虎压低声音,带着十二万分的困惑,小手指了指那塑料布窗户。
“里头干啥呢?咋跟大屁眼子追兔子累得呼哧带喘似的?还有那炕……咋还吱嘎吱嘎响?是不是塌了?”
陈光阳一听这动静,心里“咯噔”一下。
暗道一声“不好”!
这他妈哪是炕塌了,这是……他老脸一热,赶紧伸手想把二虎拽回来。
“小孩子别瞎打听!快,掏你的家雀儿去!这家房檐草薄,估计没货,换下家!”可二虎那股子虎劲儿上来了,好奇心像猫爪子挠心。
他非但没退,反而仗着个子矮,猫着腰,把冻得通红的小脸蛋直接贴到了那冰凉的、糊着塑料布的窗户框上!
塑料布里面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影影绰绰的,只能勉强看到炕上似乎有两个模糊的人影在动。
根本看不清具体在干啥。
“哎?爹!你快看!”二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声音里充满了惊奇和不解。
他扭过头,一脸“我懂了”的表情,对着陈光阳和大龙,用一种自以为压低了、实则在这寂静夜里格外清晰的嗓门嚷嚷道:
“里面俩人没穿棉袄!光腚呢!在炕上摔跤玩儿!嘿!这大冷天的也不嫌冻屁股!
他们不冷啊爹?这摔跤的动静咋跟咱家炕上不一样呢?还嗯嗯啊啊的……”
陈光阳只觉得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