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绳子那头传来的力量大得惊人,几乎要把他拖倒!



他咬紧牙关,双脚死死蹬住地面,脸憋得通红。



“别松劲!缠树上!”



陈光阳吼着,整个身体都压在老虎的后颈和肩膀上,用体重死死压制着它扭动的头颅和试图挥起的前爪。



那老虎虽然虚弱,但垂死挣扎的力量依旧恐怖。



每一次甩头蹬腿都带着一股蛮荒的巨力,震得陈光阳手臂发麻。



腥臭的涎水和血沫溅了他一脸。



“缠树上!”李铮瞬间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把麻绳在身后一棵粗壮的柞树上绕了两圈。



打了个死结,用肩膀死死顶住。



绳子瞬间绷直,将老虎的左后腿牢牢固定住!



就是现在!



陈光阳借着老虎被拖拽分神、右后腿奋力蹬踹的刹那。



左手依旧死死揪着后颈皮,右手却飞快地松开潜水刀,从腰间抽出一根早已准备好的牛皮索!



他身体灵活地一翻,避开老虎胡乱蹬踹的右后腿,膝盖狠狠顶在老虎相对柔软的腰腹侧面,。



压制它扭动的身体,同时双手如同穿花蝴蝶般飞快地将牛皮索在老虎两只疯狂挥舞的前爪腕关节处缠绕。



然后勒紧、打结!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结的是老猎人祖传的“猪蹄扣”,越挣扎越紧!



前爪被捆,老虎的挣扎顿时弱了大半。



只剩下被固定的左后腿和被陈光阳膝盖顶压的身体还在徒劳地扭动。



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变成了绝望的哀鸣。



它那巨大的头颅被陈光阳死死摁在冰冷的雪地里。



曾经睥睨山林的眼睛里,只剩下浑浊的痛苦和屈辱。



陈光阳不敢松懈,又迅速抽出另一根牛皮索。



如法炮制,将老虎剩下的那条没被麻绳固定的右后腿的脚踝也捆了个结实。



膝盖依旧死死顶着它的侧腰,不给它丝毫借力的机会。



最后,他直接勒进老虎的嘴巴,在脑后狠狠打了个死结。



彻底封死了它最后一点咬人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开揪着虎颈的手。



老虎彻底成了砧板上的肉。



四条腿被捆得结结实实,嘴也被勒住。



只能像条巨大的蠕虫一样在雪地上痛苦地扭动,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粗重的喘息喷出带着血沫的白气,眼神里的凶光彻底熄灭,只剩下无尽的虚弱和绝望。



陈光阳这才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雪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白色的哈气拉得老长。



汗水混着雪水和老虎的口水、血沫,在他脸上冻成了冰碴子。



“师父!”李铮也累得够呛,松开绳子跑了过来。



看着眼前这头被捆得如同待宰年猪般、只能徒劳喘息的巨大山君。



脸上又是震撼又是后怕,“成了!真…真抓住了!”



陈光阳抹了把脸,看着雪地上这头气息奄奄的巨兽,眼神复杂。



兴奋有之,毕竟这活老虎的价值难以估量。



但更多的是一种猎人面对强大猎物最终倒下的唏嘘。



他挣扎着站起身,走到老虎鼓胀的腹部旁,用脚轻轻碰了碰。



那老虎只是无力地抽搐了一下,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



“成了…是成了。”



他喘匀了气,声音带着点嘶哑,“具体能换多少大卡车,还不一定,但总算是有着落了。”



他弯腰,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潜水刀,在虎皮上蹭掉血沫,插回腰间。



“把爬犁拖过来,这玩意儿死沉,咱得把它弄上去。”



李铮连忙跑去拖那简易爬犁。



陈光阳则走到那棵固定麻绳的柞树旁,解开死结,把绳子收拢。



看着老虎那虚弱不堪的样子,他又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块冻硬的苞米面饼子和一个军用水壶。



他掰了一小块饼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塞进自己嘴里嚼了起来。



不是不想给老虎补充点体力,是怕它吃了东西反而加速毒素发作死在半路。



李铮把爬犁拖到老虎旁边,看着这庞然大物,有点发愁:“师父,这…咋弄上去?”



陈光阳把剩下的小半块饼子塞进嘴里,灌了口冰冷的凉水,把水壶递给李铮:



“先喝口水,歇口气。咋弄?抬呗!还能指望它自己蹦上去?”



他走到老虎头部位置,“你抬后腿,我抬头。听我口令,一、二、起!”



师徒俩使出吃奶的力气,脸憋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老虎虽然虚弱瘦了一圈,但骨架还在,少说也有三四百斤!



沉重的虎躯被艰难地抬起一点,挪到爬犁边缘。



“再用点劲!嘿!”陈光阳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发力,硬是把老虎的头和前半个身子掀上了爬犁板。



李铮也咬牙死命一推,终于把整只老虎弄上了爬犁。



两人累得再次瘫坐在地,呼哧带喘。



陈光阳看着爬犁上被捆得结结实实、偶尔抽搐一下的老虎,又看看天色。



雪虽然小了,但天色更加阴沉,眼看着就要彻底黑下来。



“不能歇太久,得赶紧下山!”陈光阳挣扎着站起来。



“这玩意儿随时可能咽气,拖到山下,抓紧给它洗洗肚子,来,把绳子绑紧点,别半道儿上颠下来。”



师徒俩用那根鸡蛋粗的麻绳,在老虎身上和爬犁板上来回绕了好几圈。



打了死结,捆得像粽子一样牢靠。



陈光阳在前头拉绳,李铮在后面推。



沉重的爬犁在厚厚的积雪上艰难地移动,压出两道深深的辙印。



老虎在颠簸中发出微弱的呜咽,每一次喘息都像是拉破了的风箱。



风雪似乎又要大了起来,呜咽着卷过林梢。



陈光阳随即又发愁了起来,这老虎吃了耗子药,这玩意儿得咋整?



灌水催吐后观察两天看看啥情况再说吧!(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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