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这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堵住了喉咙,眼圈瞬间就红了。



陈光阳反手紧紧握住媳妇冰凉颤抖的。



他的手心干燥而稳定,传递着无声的力量。



他眼神冰冷如刀,扫过李有财那张“悲愤”扭曲的脸,最后落在县纪委王副书记那严肃审视的脸上。



夏红军此刻的脸色也极其难看。



他当然不相信沈知霜会做出这种事!



无论是沈知霜的人品,还是陈光阳的为人,他都深信不疑。



但眼前这局面太棘手了!



这钱是众目睽睽之下从贺礼堆里翻出来的,人证物证俱在。



李有财的指控又如此“具体”,时间地点金额事由一清二楚,极具迷惑性。



最关键的是,这钱上还有李有财的记号!



这记号,现在成了烫手的山芋!



王副书记推了推眼镜,声音更冷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沈知霜同志,李有财同志对你的指控,你都听到了?



还有这带有特定记号的现金,你作何解释?”



他的目光锐利地逼视着沈知霜,“这个时间点,似乎存在重大矛盾。



请你,也请陈光阳同志,如实向组织说明情况。”



王副书记那句“这个时间点,似乎存在重大矛盾”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砸在原本就紧绷的气氛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光阳和沈知霜身上,等待着他们的解释。



沈知霜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屈辱和愤怒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只能更紧地抓住丈夫的手,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陈光阳感受到妻子的颤抖,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他的脸上没有慌乱,只有一种沉静的、仿佛在审视猎物破绽的专注。



他没有立刻反驳李有财那绘声绘色的指控,也没有急着向王副书记辩解。



而是向前一步,走到了那个“赃款”面前。



他弯下腰,动作沉稳地拿起了一捆崭新的“大团结”。



目光投向了钞票本身。



他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专业研究般的细致,在崭新挺括的票面上轻轻摩挲着。



尤其留意那墨绿色的主图案和印刷字迹。



他的动作很慢,指尖感受着纸张的质地和油墨的触感。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钞票的序列号上。



李有财看着陈光阳的动作,心里莫名地开始发虚。



但他强撑着,梗着脖子喊道:“陈光阳!你想干啥?当着纪委领导的面,你还想毁掉记号不成?那记号可是我亲手……”



他试图把话题引向那个“烫手的山芋”。



“闭嘴!”陈光阳头也没抬,冷冷地打断他。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和威压,让李有财后面的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陈光阳没理会他,继续专注于手中的钞票。



他将那捆钱小心翼翼地拆开纸带,将十张钞票依次排开在旁边的桌子上。



崭新的钞票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光,散发着特有的油墨气味。



“大家看,”



陈光阳的声音清晰而稳定,如同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他用手指点着相邻钞票上的编号,“……这些钞票,都是崭新的。而且,更重要的是,它们的序列号……是连续的!



大家看整整十张,号码相连,分毫不差。”



他抬起头,目光如电。



直视着脸色已经开始微微发白的李有财:“李队长,你口口声声说这钱是‘上一阵’。



也就是‘半个月前’送给我媳妇的?”



“是…是啊!就是半个月前!”



李有财强自镇定地喊道,但声音明显不如刚才洪亮,眼神也有些飘忽陈光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好。半个月前……”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提高了几分:“半个月前,我媳妇沈知霜同志,正在坐月子!



宋铁军同志刚才的话,大家也都听见了。一个在坐月子的妇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公社的工作都暂时放下了,她是怎么收下你这笔巨款,又拍着胸脯给你打包票的?



李队长,你是翻墙进的我家的院子,还是钻的地道?”



“轰!”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对啊!刚才宋铁军就骂过,半个月前沈主任还在坐月子!



这人怎么把钱送进去的?还“拍胸脯”?这谎扯得也太离谱了!



李有财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慌乱地辩解道:“我…我是托人!托人送进去的!对…托人!



沈主任在屋里…屋里能收钱!”



“托人?”陈光阳冷笑一声,步步紧逼。



“托的谁?哪个神通广大的人,能在产妇坐月子期间,避开家里照顾的人,把这么一大笔钱,悄无声息地送到我媳妇手里?



又让我媳妇在坐月子期间,给你拍着胸脯做保证?李队长,你把这人的名字说出来!我们现在就找他来当面对质!”



“我…我…”李有财被问得哑口无言,眼神乱瞟。



嘴唇哆嗦着,那个虚构的“托付人”名字怎么也编不出来。



围观的众人看着他这副模样,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怀疑。



连王副书记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陈光阳不再看他那副窘态,而是将手中的一张钞票再次展示出来。



他伸出刚才摩挲过票面的手指,指尖上赫然沾染了点点非常细微的、墨色的痕迹!



他将手指伸到王副书记和夏红军眼前,也示意周围的人都看看:



“王副书记,夏书记,各位乡亲父老,你们再看看这个。这说明什么?”



陈光阳的声音带着一股凛然正气,“他说这钱上面做了自己的记号,但是记号还都沾手!



如果是半个月之前送到我家的钱,在箱子里放了半个月,墨早就干透了,绝不可能轻轻一蹭就掉色!”



这个直观的、无可辩驳的证据,如同在滚油里又泼进一瓢冷水。



院子里彻底沸腾了!



李有财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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