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到最后,他们都没等到谢承的反击。
为此,齐帝甚至派他暗中提醒谢承有关当年那封密信的事,谢承仍然没有动作。
直至前日被流放,谢承离开,陆恒出现在本该谢承出现的地方,拿走了他们早就准备好的物证。
“能为皇上办事,老奴没什么可怕。”
齐帝瞧着跟了自己十几年的俞佑庭,“你猜,朕容了裴之衍二十年,为何现在容不下了。”
俞佑庭确实不知,垂首沉默。
“有没有可能,他犯了朕的大忌。”
俞佑庭下意识抬头,“他不该回皇城?”
“他不该参与几个孩子的事。”
音落,俞佑庭只觉后颈泛起一阵凉意。
他心里打鼓,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儿,垂在深蓝袖内的手攥成拳头。
扑通—
俞佑庭猛然跪地,“老奴有罪!”
齐帝瞧了他一眼,沉默良久,“你与程嫔的关系朕早就知晓。”
俞佑庭双手按住天青色理石,额头重重磕在地面,声音颤抖,“老奴与程嫔清清白白,老奴只是……”
“朕当然知道你与程嫔清白,也知你做那些事,无非是作为故友,想帮一帮程嫔。”齐帝没有让俞佑庭起身,“可你不该找上他。”
“老奴实在没有别的人选,才会出此下策……”
直到现在,俞佑庭才真真切切感受到来自齐帝的压迫跟君王威严。
他做梦都没想到齐帝远比他知道的多!
“的确是下策。”
齐帝看着匍匐在地的俞佑庭,“你该知道,孙太妃与朕的母后素来不合,朕绝非好色之徒,没什么道理会在酒后莽撞,欺负了一个宫女,想必这里面有孙太妃的功劳,程嫔或许冤枉,但朕不能心软。”
“老奴糊涂……”
“你可还有别的事,瞒朕?”
听到齐帝质问,俞佑庭双手紧叩住地面,心中闪过一念。
数息,“老奴再无旁事隐瞒皇上!”
“起来罢。”
俞佑庭不敢。
“叫你起来就起来。”
俞佑庭这方起身,诚惶诚恐。
“裴之衍,朕就不留他了。”
“老奴知道该怎么做。”
齐帝挥了挥手。
“老奴告退。”
见其不语,俞佑庭毕恭毕敬退出御书房。
殿门再次闭阖,齐帝身体仍旧靠在龙椅上,深邃黑目落向对面那幅千峰图。
身为帝王,他不允许自己留情在哪一个女人身上。
可人非草木。
面对郁棠那样一个神秘到根本琢磨不透的女子,他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心。
他很喜欢她,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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