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萧子灵又是最先开嘴炮的那一个。
“顾朝颜,你什么意思?”
瞧着那副嚣张跋扈的劲儿,顾朝颜就觉得可笑。
她坐下来,直面而视,“说说看,我哪里做的,叫我们将军府的大姑娘不满意了?”
“绸缎庄的布料我为什么不能随便拿?紫玉斋的首饰我也不能挑?顾朝颜,上次在屋里你说扣月钱的事我当你是开玩笑,不跟你计较……”
“谁同你讲过,那是玩笑?”
顾朝颜没管座上萧李氏的脸色,也没多看萧瑾一眼,只冷冷看向萧子
灵,“绸缎庄是你的?”
萧子灵被问的语塞,“虽然不是,但……”
“紫玉斋是你的?”
不给萧子灵回答的机会,顾朝颜接连发问,“亦或它们是将军府的?如果不是你的,又不是将军府的,那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随便拿,谁给你的底气?”
“你既嫁到将军府,你的东西就是将军府的东西!”萧子灵还在那里强词夺理。
这话说的,萧李氏都插不上!
“他朝你出嫁,将军府置办给你的嫁妆,你也要全部交于夫家?”
不等萧子灵反驳,顾朝颜看向萧李氏,“若那般,母亲可要想想要不要给她置办足够体面的嫁妆了,又或者哪门哪户连媳妇娘家的嫁妆都觊觎,子灵不嫁也罢。”
“顾朝颜!”
“我知道自己叫什么。”
主位上,萧李氏低咳一声,“都少说两句!”
“母亲你看她!”萧子灵撒娇似的扯着萧李氏衣角,不依不饶。
萧李氏到底心疼自己生的,“朝颜,你看……咱们都是一家人……”
“自我嫁入将军府,到现在为止不曾与母亲索求过将军府的账房钥匙,母亲要觉得我给的少,自可随意动用府上银两给子灵补齐,补多少朝颜都无二话。”
萧李氏被呛的脸色略白。
对面,萧瑾目色愠冷,“顾朝颜,你这是什么话,一家人需要分的这么清楚?”
一家人?
这三个字把顾朝颜拱上头了。
“夫君以为一家人当如何,风雨同舟,患难与
共?我没做到么?”
顾朝颜气势渐盛,“夫君出征,我独自一人打理将军府,可曾让你有过后顾之忧?夫君在蓥华街遭遇危险,我替你挡刀可曾后退半步?你被抓进拱尉司,我倾尽家财可眨过一下眼睛!”
反倒是夫君,南征归来给我带了那么大一个难题!”
“我……”
“我计较过?”
顾朝颜面色冷沉,“夫君是不是以为你做的很好?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是我在包容!”
萧瑾被搥的哑口无言,脸色微红。
眼见气氛僵持不下,萧李氏咳嗽一声,“罢了罢了,都少说两句,这件事是子灵做的不对,朝颜你看在她是孩子的份儿别与她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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