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没有一个是从一而终的,有情有义就是绝种好男人了。



碰巧,她在远东这片土地好像遇到了一个。



李学武这个人说话幽默风趣,手段高超,又兼具绝对的实力,还有幸福美满的家庭。



你要问有家庭这一点为啥还能成为她的选择,那是你不懂资本家族权利的游戏。



有李学武这层关系在,没人能剥夺她对吉利星船舶的掌控权,至少能保住总经理的职务。



再一个,如果能同李学武加深合作,拥有了共同的利益区间和奋斗的目标,她也不再单纯地是家族在远东的主事人,而是拥有独立资本的继承人。



一个势力在远东,绝不会觊觎她的遗产,更不会影响和干扰她在家族竞争的男人,这重不重要?



李学武有家庭,她永远能保持独立的身份,对李学武如此,对家族同样如此。



这叫进可攻,退可守。



怎么?意大利人就不能学成语了?



“你想要什么?想要干什么?”



李学武读得懂这姑娘眼里的野心,他不怕给不起,就怕她太贪心。



“资本,以及与资本相辅相成的身份。”



凯瑟琳面对他毫不犹豫也没有隐藏地讲出了自己的真正核心目标。



她要对抗的不仅仅是家族继承人的竞争,还有世俗和传统的压力。



要想实现这个目标,她心里明白比登天还难。



登天很难,但尤里加加林已经飞上天了,证明这件事还是有努力的余地。



那么她呢?



中国有句古话,君子当借力而行。



她现在就要借眼前这个男人的力。



“然后呢?分给我两成?”李学武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她问道:“你只有这个计划?”



“再好的计划也没有你的计划好。”凯瑟琳很直白地讲道:“我相信你,就像从前和现在一样。”



“哦——”李学武再一次打量了她一眼,道:“你就是没有计划呗?”



“不,我有。”凯瑟琳坦然地讲道:“这一次东德行对你们集团来说不仅仅是一次机遇,对你个人来说同样也是。”



“当然了,我也知道你所追求的目标不是财富,你们对财富的认知与我有所差异。”



她非常理解地摊了摊手,因为凯瑟琳知道在内地拥有过多的财富并不是一种安全的选择。



反倒是事业上的进步,那才是隐形的财富掌控者。



她对财富有着充分的认知,也知道德不配位必有灾殃的道理,所以她同李学武讲了也要与财富匹配的社会地位。



她就算给李学武分八成,也得不到他应有的承诺,因为财富在内地没有用。



两成刚刚好,既全了彼此的情谊,也将彼此绑在了同一条船上。



她相信李学武看重的不是这两成收益,而是她这个人,她所代表的机遇和未来。



“从东德拿到技术转让,或是在港城建厂,或是以我的身份在内地建厂,我都支持你。”



凯瑟琳认真地讲道:“如果你需要在这里建设销售渠道,那我无条件配合你。”



“你不用花一分钱,我的钱就是你投资的本钱,赚了二八分,亏了我回家嫁人。”



“你这押的不就是后半生的幸福嘛。”



李学武突然收回了锐利的能穿透人心的目光,淡淡地笑着讲道:“我的压力突然大了啊。”



“我来这里的目的之一就是给你放松压力的。”



凯瑟琳舔了舔嘴唇,看着他直白地讲道:“成就我,成就你,你就是我的国王。”



李学武打量着正在努力勾引他的异域风情,突然笑着讲道:“看在你550万美元身家的份上,算你一个。”



“不过规矩得我来定。”



“可以,什么规矩?”凯瑟琳答应的非常痛快,“是趴着还是躺着?”



“反正不是跪着——”



李学武已经见识过意大利女人的不正经了,好笑地讲道:“你的那两成还是留着当嫁妆吧,我不需要。”



他再一次上下扫了她一眼,道:“把钱打到东方商贸的账户上,你联系赛琳娜吧。”



“是她!”凯瑟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眼看着他要走,追上两步不满地娇嗔道:“我就知道!”



“她也是你的情人,对吧?”



“不要胡说八道——”



李学武回头瞪了她一眼,强调道:“她已经结婚了,你这不是坏人家的清白嘛。”



“哎——”凯瑟琳眯起眼睛瞧着他讲道:“人7啊,那你不是更兴奋了?”



“别扯淡了,我不是那样的人。”李学武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摆了摆手轻笑着说道:“做事去,你也不想空手而归吧?”



“哼——坏男人——”



凯瑟琳站在原地嘀嘀咕咕地讲道:“就知道你会留一手,没想到还真是她。”早在港城聚会那一次她就觉得当时的场面有些复杂,无缘无故的李学武怎么会见他们。



看来不全是港城的布局,单独谈话的时候他又把目光放在了东德。



那么,仅仅是东德吗?——



李学武同工作小组见面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同凯瑟琳又谈了十几分钟,等他赶到7楼会议室的时候,李怀德已经在这边了。



“刚刚同吉利星船舶总经理见了一面。”他走到李怀德身边耳语了一句,没再多说什么。



老李也是点点头,继续传达刚刚结束的会议上领导的要求和指示。



就在同一时间开始的高层会晤结束后,访问团快速地做出了反应。



李学武回来的晚了几分钟,但从老李严肃的语气和表情中能读懂关键点。



看来此前李副主任的担忧不无道理,事实应该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艰难。



也是,此时东德虽然早在建国后便已经同内地建交,但这几年国际形势的变化已经超出了彼此外事工作的努力范畴。



你无法想象,东德与内地的关系竟然比西德更谨慎,西德与内地首次对面接触是在64年。



双方在瑞士签署了一项贸易协定并举行了首次高级会谈。



虽然这次谈判最终因美国对西德施压而以失败告终,但内地与西德的贸易关系并未就此中断。



就李学武了解到的情况是,此时两国间的贸易额已经可以维持在10亿马克左右。



双方汇率基本对等,在此时这种贸易体量已经可以说得上是重要贸易伙伴国了。



东德呢?



双方最初的贸易形式是以工业设备和技术合作为主,内地主要进口其机械、化工产品,出口纺织品和农产品。



从此次李副主任带队来东德考察访问的目标便能知道,东德站队北毛,与内地关系疏远以后,这种贸易形势冷的厉害,甚至已成坚冰。



不然这次访问也不会被称作是破冰行动了。



台下集团的随行干部面色同样严峻,沙器之的脸上已经能看见紧张的神色。



李学武并未表现出惊讶或者慌张,这种情况早在他的预料氛围之内了。



同西德的贸易谈判尚且有管理相对宽松的美国阻挠,同东德的会面又怎么会少了刻板固执的北毛呢。



“好好准备一下晚上的演讲吧。”



会议结束后,在出门的时候李怀德同李学武强调道:“李副主任对此次的行程十分看重,尤其是此行遭遇艰难的情况下。”



“压力来自国内?”李学武眼睛一眯,已经读懂了李怀德的语气,这是一种忧虑。



“回去能不能上报纸就看你的了。”李怀德郑重地看了他一眼,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离开了。



刘斌在追上去之前同李学武轻声汇报道:“会议结束的时候,杜主任找领导谈了几分钟。”



他只讲了这么一句,便急匆匆追李怀德去了。



“领导——”沙器之见他们走后,这才来见李学武,一开口便是忧愁的情绪。



李学武的视线从刘斌的身上收回,转头看向他淡定地讲道:“紧张什么?天又没塌下来。”



这么说着,他迈步往前走,沙器之则跟了上来。



“如果真的不想合作,那又何必惺惺作态。”



他淡淡地讲道:“对方这就是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嘴脸,他们一贯没什么立场的。”



“这个我懂。”沙器之干笑了一声,讲道:“毛子的态度就是他们的立场。”



李学武回头看了他一眼,“别把毛子想的那么恶毒,也别把东德想的那么傻缺。”



“咱们是来合作的,不是来争义气的,把心思放在做事上,准备一下,明天早晨就走。”



“明白,我现在就去准备。”



沙器之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有些慌乱的心情就因为听领导说了几句便安定了下来。



也许是领导处事不惊的气度,也许是习惯了听他号令,反正刚刚李主任带来的影响消散一空。



正是,天还没塌下来呢。



再说了,就算天塌下来不是还有个高的顶着嘛。



李主任所传达的压力无非是来自上层的期待,此时秘书长的自信又代表了一种态度。



行不行不是李主任说了算的,集团内部谁不知道在业务工作上李主任狗屁不是。



说东德出尔反尔,当婊子还要立牌坊,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想要卖抄家货续命,给虚假的社会繁荣补窟窿,又怕得罪了压在头顶的主人,表现的三心二意是很正常的,看不惯也得暂时忍一忍。



秘书长说的没毛病,这次来不是争什么名义的,而是花钱来买技术的,扯那些个闲蛋有啥用。



上面之所以有压力,无非是贸易协定谈判破裂或者出现变故了,造成主要贸易渠道的垮塌,这对接下来的合作谈判一定会产生影响。



但这种影响也分怎么看,至少在秘书长的眼里,危局有的时候反而是机遇。主要沟通渠道架设不起来,上面想要另辟蹊径,压力自然就传递到下面来了。



李学武是不想下面做事的人承担这种没必要的压力,就算讲给他们又能怎么着。



还不是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决策层永远不要跟执行层分享压力,因为执行层更看重直接利益得失,精神刺激没什么作用。



他们也不需要读懂决策层的压力,只要按照既定的方向努力就是了。



到底什么时候该喊停,或者喊加油,全是决策层的定论,老李也是急昏了头了。



刚刚在会议室李学武就想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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