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舔下嘴唇,我能看出他很紧张,甚至有些无措。
“晚澄,我真得想跟你认真的谈下。”
“不需要,”我断然拒绝,“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谈的。”
他真的拿我没办法了,带着恳求地口气说:“晚澄,我只想为当初伤害你的事表达我悔意,如果可以,”
“不可以,我说得很清楚了,过去的人事物我都不想回忆。”我反问他,“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要休息了。”
他见我态度坚决,只能无奈得离开。
“沈总。”我喊他。
沈听澜回头,听我说:“这里是私人房间,非必要您最好不要再上来。”
他失望地收回眼,下楼了。
睡前,我洗了澡出来,刚准备睡下就收到萧鑫淼的微信。
平靖苏翊鸣:「阿澄,睡了吗?」
我真的好讨厌这个名字,年下不叫姐,心思可有点野了。
看眼信息我就打算不理了,紧接着他又发来一条。
「阿澄,我发烧了,你那有退烧药吗?」
我这才回复:「有,让你朋友过来取吧。」
「好的。」
放下手机,我去药箱里把退热的药找出来,披肩衣服就下楼了。
一楼的门被我落了暗锁,我打开壁灯在门口等候。
忽的,小院门口跑进来个人影,等近了我才看清是萧鑫淼。
他伸手拉门,发现锁了。
我打开门锁将药递给他,“你怎么自己来了,你朋友呢?”
萧鑫淼:“他们都睡了。”
“……”睡了?好笑,我都懒得揭穿他。
现在是晚上十点,以我接触过的年轻客人还没有睡这么早的。
我嘱咐道:“说明书上每隔八小时一至两粒,你酌情服用。天冷,快回去吧。”
“哎,等等阿澄。”
我纠正道:“我不叫阿澄,你可以叫我孟姐。”
说完,我就要关门,可下一秒只听门咯噔一声,被什么卡住了,紧接着萧鑫淼吃痛得叫唤。
“嘶……我去……”
我赶紧松开手,“你干什么?”
萧鑫淼蹲下身,握着被门夹了的手可怜兮兮的表情说:“好疼,会不会骨折了?”
我见他表情痛苦,不像装的。
扒拉他肩膀的衣服说:“要不咱去医院看看吧。”
他蹲在地上不动,疼得五官都扭曲了,我不得不信。
“哎呦……嘶……”他继续吃痛的呻吟。
我心虚地说:“我关门,你伸手干嘛?”
萧鑫淼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低着头,从裤兜里拿出白天的彩虹棒棒糖给我。
委屈吧啦地说:“我看你好像不开心,都说吃糖能让人快乐,就想着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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