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是一条宽阔的通道，通道两侧站满了侍女——全部是人类女性，穿着各色的长裙，梳着整齐的发髻，低眉顺眼，一动不动。通道的尽头，是一座更加宏伟的大殿，大殿的宝座上铺着雪白的皮毛。
女皇走下台阶，四爪落地无声。它走在前方，步伐优雅而从容，雪白的皮毛在幽蓝的火焰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姜大柱跟在它身后，目光快速扫过两侧的侍女。那些侍女中，有的面孔他认识——神龙村的村民，神龙镇的居民，还有一些陌生面孔。所有人的眼神都是同样的麻木，同样的空洞。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到底有多少人被带到了这里？
女皇走到大殿中央，转过身，卧在宝座上。它的冰蓝色竖瞳注视着姜大柱，银色光环缓缓旋转。
“你叫什么名字？”女皇问道。
姜大柱愣了一下。名字？他现在是一头狼，哪来的名字？他心念电转，迅速编了一个。
“大灰。”
女皇听到这个回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大灰？”它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银月给你取的名字？”
姜大柱点了点头。
女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上车吗？”
姜大柱摇了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虽然他心里有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猜测。
女皇站起身，从宝座上走下来，一步一步地走向姜大柱。它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压迫感。银色光环在后脑勺后方旋转，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它走到姜大柱面前，低下头，冰蓝色的竖瞳与他的琥珀色竖瞳对视。
“因为你的气息。”女皇说，“你的气息很特别。我在皇宫里住了这么久，从来没有闻到过这样的气息。”
它伸出前爪，轻轻碰了碰姜大柱的鼻尖。
“你不是普通的狼。”
姜大柱的心跳骤然加速。女皇发现了什么？他暴露了吗？
女皇收回爪子，转过身，重新走回宝座。它卧下来，冰蓝色的竖瞳依然注视着姜大柱，但目光中的审视少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奇。
“不过没关系。”女皇说，“我喜欢特别的东西。”
它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上来吧。别在地上趴着了。”
姜大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跳上了宝座。他在女皇身边卧下，身体微微僵硬，尽量与女皇保持距离。
女皇似乎对他的拘谨感到有趣，但没有说什么。它闭上眼睛，银色光环缓缓旋转，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片寂静。
姜大柱卧在女皇身边，目光扫过大殿两侧的侍女。巧芝站在左侧第三排，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但她的手指——又一次——微微颤动了一下。
姜大柱看到了。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巧芝还在抵抗。她的意识没有完全消失。
姜大柱收回目光，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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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走下台阶，四爪落地无声。它走在前方，步伐优雅而从容，雪白的皮毛在幽蓝的火焰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姜大柱跟在它身后，目光快速扫过两侧的侍女。那些侍女中，有的面孔他认识——神龙村的村民，神龙镇的居民，还有一些陌生面孔。所有人的眼神都是同样的麻木，同样的空洞。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到底有多少人被带到了这里？
女皇走到大殿中央，转过身，卧在宝座上。它的冰蓝色竖瞳注视着姜大柱，银色光环缓缓旋转。
“你叫什么名字？”女皇问道。
姜大柱愣了一下。名字？他现在是一头狼，哪来的名字？他心念电转，迅速编了一个。
“大灰。”
女皇听到这个回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大灰？”它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银月给你取的名字？”
姜大柱点了点头。
女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上车吗？”
姜大柱摇了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虽然他心里有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猜测。
女皇站起身，从宝座上走下来，一步一步地走向姜大柱。它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压迫感。银色光环在后脑勺后方旋转，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它走到姜大柱面前，低下头，冰蓝色的竖瞳与他的琥珀色竖瞳对视。
“因为你的气息。”女皇说，“你的气息很特别。我在皇宫里住了这么久，从来没有闻到过这样的气息。”
它伸出前爪，轻轻碰了碰姜大柱的鼻尖。
“你不是普通的狼。”
姜大柱的心跳骤然加速。女皇发现了什么？他暴露了吗？
女皇收回爪子，转过身，重新走回宝座。它卧下来，冰蓝色的竖瞳依然注视着姜大柱，但目光中的审视少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奇。
“不过没关系。”女皇说，“我喜欢特别的东西。”
它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上来吧。别在地上趴着了。”
姜大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跳上了宝座。他在女皇身边卧下，身体微微僵硬，尽量与女皇保持距离。
女皇似乎对他的拘谨感到有趣，但没有说什么。它闭上眼睛，银色光环缓缓旋转，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片寂静。
姜大柱卧在女皇身边，目光扫过大殿两侧的侍女。巧芝站在左侧第三排，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但她的手指——又一次——微微颤动了一下。
姜大柱看到了。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巧芝还在抵抗。她的意识没有完全消失。
姜大柱收回目光，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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