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被提及。”



“这件琉璃制造的海东青,怕是会深受他的喜欢,甚至能够带到坟墓当中去。”



(辽圣宗耶律隆绪的墓葬是保存最好的一座。)



宋煊对于耶律隆绪的病情有点感觉,估摸跟曹丕一样,怕是患上了糖尿病。



如今的消渴症便是糖尿病。



消食身体消瘦,食物消化快。



渴事口渴多饮,同时还伴有多尿。



这个时代可没有胰岛素给他打。



宋煊觉得耶律隆绪怕是没几年好活头了。



北宋医者对于糖尿病虽然不知道怎么根治,但是对于消渴症也摸索出了药方和针灸。



甚至还要他们控制饮食,让患者避免情绪过度激动和劳累。



这一点便是极大的进步。



因为这个病,现在医学也无法根治。



就在他们翁婿说话间,就到了樊楼。



几个人当即上楼,开始吃饭。



曹利用对于宋煊带着身边护卫同桌吃饭也并没有怪罪。



毕竟这种护卫,可是能用帮宋煊挡刀的,待遇好一点,那一丁点都不犯毛病。



若是对身边人不好,看看那些君主身边的车夫,直接驾着车去投降。



刘从德安慰完自己的姐夫后,也是回到了樊楼。



他现在心心念念的就是等着倒卖粮食,大赚一笔。



“宋状元。”



刘从德再次拿着酒壶过来坐下。



“我问了我姐夫,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还不是我当众驳了他的面子?”



“哈哈哈,倒不是这个主要的原因。”



刘从德又说了惠民河上的事,就是心疼钱。



那么好的花园,说拆就给拆了,一丁点补偿都没有,还要让自己出清理河道垃圾的钱。



着实是让他生气,今日可谓是新仇旧恨,一下子就上头了。



现在被宋煊两巴掌打的异常清醒,再也不会闹事了。



有时间会亲自同宋状元赔礼道歉之类的。



刘从德那也是会说漂亮话的,只不过以前不屑的说,也没有人配让他来说。



“原来是这样。”



宋煊放下酒杯:



“刘知州,你也清楚,这件事背后是大娘娘的意思,所以不能怪到我的头上。”



“是。”



刘从德也知道,若是没有大娘娘的支持,宋煊他很难会做成这种事来。



“宋状元,你觉得此事能否过去吗?”



“我倒是无所谓。”



宋煊瞥了他一眼:



“关键你这位姐夫过于目中无人,平日里仗势欺人惯了,怕是早就得罪了很多人。”



宋煊话里的意思,他是听明白了。



果然跟自己猜想的一样,事情已经超出宋煊的掌控了。



接下来该谁出场了,他也不知道。



“罢了,我也管不了,只是苦了我的姐姐,要跟着他颠沛流离了。”



刘从德轻叹了一声,又马上转移话题:



“宋状元,我看你干活如此细致,还善于算账,等辽国使者来了,咱们争取从他们身上赚点钱。”



“该怎么让他们参加咱们举办的拍卖会呢?”



宋煊指了指自己的老岳父,刘从德顺着宋煊的手指看过去:



“对啊,曹侍中是每次接待辽国使者的主使,有他在,何愁事情办不妥?”



刘从德连忙站起身来,给曹利用敬酒:



“我已经从家中挑选出一些宝物,到时候就说是从皇宫拿出来的,我就不信契丹人不动心。”



曹利用知道自己女婿的杀手锏,但是见他没言语,所以就只是喝酒。



“对了,光靠着咱们两个怕是要没法持续几日的拍卖会。”



宋煊打了个响指:“刘知州,你说我们要不要号召让人来捐赠一些宝物?”



“整个东京城,谁会把自己值钱的玩意捐赠出来呢?”



刘从德连忙摆摆手:“没有这种可能的。”



“还不如让他们捐点钱来的更加实际。”



宋煊沉吟了一会,其实他是把目光放在了北宋宗室和富商身上,万一他们有乐善好施的也说不准。



“我若是提出把捐赠者的名字刻在石碑上,用来记载此事,你觉得有没有人会选择捐赠一些东西,再由自己花钱给拍卖回去?”



“刻碑?”



刘从德眼睛一眯:“可是宋状元亲自撰写碑文?”



“倒是也未尝不可。”



有了宋煊的确切回答,刘从德哈哈大笑:



“那有了宋状元这个条件,我相信会有人捐赠一些宝物,等着拍卖会的时候自己买回去,可以青史留名。”



许多人富贵了修桥补路,不光是为了在乡邻当中获取好名声,更可以在这件事上获取好处。



做碑文记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毕竟人家出了钱。



但是碑文谁写,那可就因人而异变得有价值了。



“刘知州可以先放出风声去,待到他们议论之后,我再出面澄清此事。”



“好,还是宋状元想的更加稳妥。”



刘从德嘿嘿的笑着:“到时候我肯定是在碑文的第一个。”



因为他相信,只要把皇宫宝物这个标签拿出来拍卖,谁还能比他出的东西,更加值钱?



他不排第一个,谁会排第一个?



曹利用笑而不语,没有打击刘从德的积极性。



今日宋煊在大殿上因为反对马季良的“良策”,打了他两巴掌的消息不胫而走。



一时间东京城百姓更是大为传唱。



这次竟然逼得宋状元动手了,想必那马季良这个皇亲国戚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则消息,让东京城茶商们大喜过望。



他们聚集在行会的房间内,兴冲冲的讨论着。



可以说宋太岁这两巴掌打的可真是太好了,一下子就保住了他们的利润。



“你们谁去请托到宋太岁那里去了?”



众人都无人应答,因为像这种事,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宋煊能解决。



而且敢于在朝会上,当众掌掴皇亲国戚,保住他们这群茶商的利益。



“这么说,没有人请托到宋状元那里去,是宋状元听出来马季良的险恶用心,直接站出来反对的?”



“对。”



“我听说是马季良说完之后,满朝文武无人敢反对,可见马季良是何等的嚣张。”



“唯有站在末尾汇报汴河工程与灾民之事,恰巧上朝的宋状元公然反对。”



“宋状元说的马季良恼羞成怒竟然想要动手,这才被宋状元赏了两巴掌,让他醒醒盹,这大宋朝不是他马季良说了算。”



“哈哈哈哈。”



屋子内欢笑一团。



说实在的,他们这批人,这段日子过的可实在是太闹心了。



谁愿意把自己的利益拱手让出去,全都被马季良给收走。



人家有官身,又是大娘娘的姻亲,不屑的加入行会。



最近得了这个消息,他们去找人请托,想要花钱都花不出去。



毕竟一听是马季良,那谁人敢招惹啊?



“宋状元帮了我们这么大忙,我们可不能没有什么表示。”



“是啊。”



“要不是宋太岁仗义执言,怕是咱们底裤都要赔干净了。”



“开封府都不敢管这件事,偏偏宋太岁一个开封县知县管了,那必须得好好表示。”



“那咱们送宋太岁一点好茶?”



“光送茶怎么能行,怎么也得表示这个,那马季良要是蓄意报复宋太岁呢?”



“对,比如在宋太岁主政的工程上搞破坏,不得不防。”



“我们得出钱出人,帮助宋状元护住这些堤坝、渴乌之类的。”



“等咱们出人明日去拜访宋状元。”



“对对对,总之要先去拜访才好。”



“今后若是有事去开封县比去开封府还要管用。”



翌日。



赵祯还在县衙内喋喋不休的跟宋煊说着他看见马季良被打的感受。



当时满朝文武大臣都没有人出声,唯有十二哥一人敢如此做。



赵祯很是佩服,也非常欣赏。



“六哥儿放心,到时候大娘娘若是不还政,我也第一个攻击她。”



听着宋煊突如其来表忠心的话,赵祯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这是他最想从宋煊嘴里听到的话!



因为最近都在传言宋状元是大娘娘一派的人。



赵祯虽然信任二人之间的情谊,但是听的多了,难免会七上八下的。



尤其是这个时候,也没有几个人会与赵祯接触,并且坚定不移的支持他亲政。



此时得到宋煊的保证,他咧着嘴嘿嘿笑着:



“我是相信十二哥的。”



“嗯。”宋煊应了一声,把有关县衙的政务推到他面前:



“六哥儿,你不要气馁,待到时机成熟,真走到那一步。”



“只要你敢振臂一呼,到时候你驾驶驴车,我手持长枪,也要闯进宫门去帮你夺权。”



“啊?”



赵祯有些心惊:“真要做到那个份上?”



“我主要有些担忧六哥儿会成为高贵乡公,就算真成了曹髦,我们也要振臂一呼,就不相信有人也跟成济一般胆敢当街弑君。”



“是啊。”



赵祯也是轻微摇头:



“大娘娘不许我接触其余人,现在也不怎么教导我执政,只是照例把奏疏送到我这里让我看。”



“十二哥这么说,是不是也听到了一些风声。”



“什么风声?”



宋煊就是想要刺激一下赵祯,他不下定决心,臣子没法子给他身上披一件厚衣服。



“宫中出现传言,要再次把我堂兄赵允让接进宫中来。”



“什么?”



宋煊一下子就站起来:“赵允让?”



他只记得赵祯因为无子把赵允让的儿子给接进宫中来,成为皇帝了,是为宋英宗。



怎么这个时候刘娥还想把他给接进宫中来?



“当年我兄长去世后,我父皇便把赵允让接进宫中来抚养,想要让他继承大统。”



“直到我出生后,才把我堂兄给送回府邸。”



听着赵祯的解释,宋煊眼里露出浓重不解之色。



刘娥她绝对没胆子搞废立皇帝这么一出戏。



尤其是她还不是赵祯的亲生母亲。



若是真的换了赵允让,不说大臣们不会同意,兴许还能逼死赵允让。



大宋臣子对内还是有点强硬手段的。



“六哥儿,此事定然是空穴来风,就是有人想要搅乱局面,做那浑水摸鱼的打算。”



宋煊连忙宽慰赵祯道:



“你是先帝立下的太子,又是奉了遗诏正常登基为帝,如今继位以来,又没有犯过过错,谁敢废你?”



“这种话,你根本就无需放在心上,大娘娘她就算把赵允让真的接进宫去,那也是为了利用他来刺激你。”



赵祯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当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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