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座残破的寺院就是苏牧的证据。
其他的一切都可以用诡辩来推翻,唯有那些针对佛门的怨气容不得作假。
玄慧张了张口,迟疑许久才说道:“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佛门弟子心怀慈悲,怎可能做出残害性命之事?”
玄慧自小长在寒山寺长大,年岁比玄弥还要小一些,修为也不过是凌虚境而已。但玄慧对于佛法的领悟很有天赋。
小小年纪已然成为寒山寺中弟子之领袖。
若是修为能够更进一步,寒山寺的下一任主持定然是他的。
任凭佛法精妙,玄慧亦是不能将白的说成黑的。
苏牧可以看出玄慧一再为佛门辩驳是为了维护佛门的清誉,更是因为他从心底以佛门为信仰,从心底信任佛门的慈悲。
“可惜了。”苏牧心中遗憾。玄慧信错了佛门,佛门更不是玄慧心中想象的那般清白干净。
就在苏牧将要开口之时,一道威严的声音出现。
“苏小施主因何扰我佛门盛事?”
紧接着一道金光从大雄宝殿之外飞落,缓缓在佛前凝聚成一道身影。
白衣袈裟,面容清秀,神情恬静。这就是下午未曾出现的寒山寺主持——一念菩萨。
并非所有佛寺的主持都是第六境的菩萨,而能够以菩萨做主持的寺院定然不凡。
一念菩萨就站在苏牧的身前,平静的气息让苏牧如沐春风。苏牧仿佛忘却了所有的烦恼,一时间恍惚。
哗啦。
灵魂苦海翻涌,海浪交叠,浪花阵阵。
苏牧猛然惊醒,双眸恢复了澄澈。
顿时,苏牧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
“可怕!佛门的菩萨果然可怕,无声无息就能够影响到我的心神。”
苏牧暗中顺了几口气,平复了心中的惊恐之后,方才敢直视一念菩萨。
“晚辈所言,句句属实,何来搅扰佛门盛事一说?况且大师不觉得佛门清誉比眼下的无遮大会要更重要吗?”
一念菩萨保持着平静的神色,目光亦是没有任何变化。
“此事乃是旧闻。贫僧可为苏小施主解惑。”
“哦?大师但说无妨。”苏牧有些好奇一念菩萨会如何来解释。
一念菩萨转过身,对着佛像双手合十,礼毕之后,方才说道:“大概是五百年前的事情,当年佛门欲在冥洲传道,寺院建立了诸多。然而,冥洲又一势力名为欲霄阁,其中尽是妩媚女子修行魅惑之法。”
“欲霄阁与坏我佛门道统,妖女阴险,以魅惑之术勾引我佛门弟子,引其触犯戒律。而那一战,到底是欲霄阁胜了。”
“寺院尽毁,僧人尽灭,这些尸骨便是属于欲霄阁的那些妖女。”
一念菩萨的言语十分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件与佛门无关之事。
也正是因为一念菩萨的娓娓道来,让这个故事更加的合情合理,更加的可信。
第六境的菩萨,佛门德高望重的高僧,他的话比事实更加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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