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的耀眼，而是真正的将身为三品界主的焦天怒的眼，都给耀得刹那失明。
至于莫凡，那更不用说，不仅失明，更是失重、失神，甚至失去知觉。
恍惚间，他隐约看到，无穷紫芒中，出现一尊伟岸身影。
且，这尊伟岸身影，似乎在与焦天怒交流。
若有若无的，断断续续的，他听到了一些字眼。
“……道……”
“……大……”
“……源……”
“……液……”
仅仅一些字眼，不成语句，实难判断两者到底在交流些什么。
“是师尊吗？”那尊伟岸身影，让莫凡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是他师尊——魂无双。
不过，此刻的他，却怎么也看不清。不仅视线模糊，连思维、念头等都是模糊的，无法思考，无法转动。
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过去了许久。
当他从恍惚状态，恢复正常时，身周再无一丝一毫紫芒，且‘界主护身符’也完全没了踪迹。
唯有焦天怒，还矗立在他眼前。
不过，让他疑惑的是，原本杀意满满的焦天怒，此刻竟然没有再散发杀意了。
“不想杀我了么？”
这念头一泛起，便被他瞬间否定。
“自己可是杀了他儿子，他怎么可能不想杀自己？”
不错，焦角的确是莫凡杀的。
说起来，也是巧合。
当时，在上古遗迹入口的那方旋流中，莫凡修炼《不灭道体》，直至肉.身强度，可以完全无视旋流之力后，便停止了修炼。
而那个时候，上古遗迹却还没有开启。
于是，他便仗着自己强悍的肉.身，穿梭于漩流之中，想从中找到上古遗迹的真正入口。
而结果，入口没找到，反倒碰到了被旋流之力折磨的几乎半死的焦角。
如此天时地利之下，他自是毫不客气的伸手‘推了’焦角一把，彻底将他送入了地狱（如果有的话）。
而意外的是，就因为他这一推，让原本相对平静的旋流，多出了一丝异样的波荡。一层层传荡开来，正好就让即将开启的上古遗迹，立时开启。
“哼！”冷哼一声，焦天怒一挥手，直接将莫凡禁锢，收入自己的‘独.立世界’。
看来莫凡没有感应错，焦天怒还真不杀他了。
“如此便杀了这小子，的确有些浪费。”
“既然魂无双你愿意拿‘大道源液’来交换这小子，那本道岂有不同意之理？”
“不过——”
焦天怒心中暗自冷笑。
虽说他与魂无双达成了协议，但很显然，他另有算计。
“‘大道源液’，本道要得到！杀子之仇，本道同样也要报！”
当即，他不再迟疑，一步踏出。
至于莫凡，那更不用说，不仅失明，更是失重、失神，甚至失去知觉。
恍惚间，他隐约看到，无穷紫芒中，出现一尊伟岸身影。
且，这尊伟岸身影，似乎在与焦天怒交流。
若有若无的，断断续续的，他听到了一些字眼。
“……道……”
“……大……”
“……源……”
“……液……”
仅仅一些字眼，不成语句，实难判断两者到底在交流些什么。
“是师尊吗？”那尊伟岸身影，让莫凡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是他师尊——魂无双。
不过，此刻的他，却怎么也看不清。不仅视线模糊，连思维、念头等都是模糊的，无法思考，无法转动。
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过去了许久。
当他从恍惚状态，恢复正常时，身周再无一丝一毫紫芒，且‘界主护身符’也完全没了踪迹。
唯有焦天怒，还矗立在他眼前。
不过，让他疑惑的是，原本杀意满满的焦天怒，此刻竟然没有再散发杀意了。
“不想杀我了么？”
这念头一泛起，便被他瞬间否定。
“自己可是杀了他儿子，他怎么可能不想杀自己？”
不错，焦角的确是莫凡杀的。
说起来，也是巧合。
当时，在上古遗迹入口的那方旋流中，莫凡修炼《不灭道体》，直至肉.身强度，可以完全无视旋流之力后，便停止了修炼。
而那个时候，上古遗迹却还没有开启。
于是，他便仗着自己强悍的肉.身，穿梭于漩流之中，想从中找到上古遗迹的真正入口。
而结果，入口没找到，反倒碰到了被旋流之力折磨的几乎半死的焦角。
如此天时地利之下，他自是毫不客气的伸手‘推了’焦角一把，彻底将他送入了地狱（如果有的话）。
而意外的是，就因为他这一推，让原本相对平静的旋流，多出了一丝异样的波荡。一层层传荡开来，正好就让即将开启的上古遗迹，立时开启。
“哼！”冷哼一声，焦天怒一挥手，直接将莫凡禁锢，收入自己的‘独.立世界’。
看来莫凡没有感应错，焦天怒还真不杀他了。
“如此便杀了这小子，的确有些浪费。”
“既然魂无双你愿意拿‘大道源液’来交换这小子，那本道岂有不同意之理？”
“不过——”
焦天怒心中暗自冷笑。
虽说他与魂无双达成了协议，但很显然，他另有算计。
“‘大道源液’，本道要得到！杀子之仇，本道同样也要报！”
当即，他不再迟疑，一步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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