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得越来越多。
上官燕的醉意也越来越浓。
她忽然凑到李大柱耳边，吐气如兰，半是撒娇地问道：“喂，我问你个问题。”
“如果……如果现在尼彩蝶回心转意了，哭着喊着让你回去，跟她好好过日子。”
“你会不会就此放弃我，立刻回家去，和尼彩蝶好？”
李大柱端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沉默了，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
上官燕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莫名一酸。
她伸脚，轻轻踹了一下李大柱的小腿，嗔怪道：“没良心的东西，连句骗人的假话，都不会说。”
李大柱像是被她这一脚踹回了神。
他放下酒杯，忽然伸出手，做了一个五指张开，用力抓握的动作，对着上官燕，恶狠狠地说道：“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我全都要！”
说完，他自己也笑了，上官燕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一夜，两人都喝断了片，最后挤在一张躺椅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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