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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伊莲娜声音急促地说道:“你把这些消息告诉他,条件……你来开!”



毕竟,伊莲娜实在是不知道,在不暴露自己身份的前提下,该怎么把无面妖姬的弱点告诉苏无际。



金珉赫笑了起来:“月神大人真明智,我的条件很简单,你听好了……”



…………



就在伊莲娜打电话的时候,机场警方已经走了过来,对苏无际进行简单的盘问,以至于后者并没能听清楚伊莲娜与歌者之间的对话。



警察对头等舱的客人比较客气和宽容,在确定苏无际没有进入过经济舱之后,便结束了询问,随后开始盘问苏珊娜。



就在伊莲娜正头疼着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把金珉赫的重要提醒告诉苏无际的时候,后者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苏无际打开看了看,竟是来自于那个无面妖姬的信息!



信息的内容是——



“我想,我在飞机上的所作所为,你都看到了吧?”



苏无际并没有立刻回复,他抬起头,目光扫视。



伊莲娜还在到达大厅的落地窗边,刚刚挂断了电话。



而苏珊娜正在被挪威警方询问,一个穿着深蓝色警服的警官站在她面前,用带着浓重北欧口音的英语不紧不慢地问着什么,苏珊娜用流利的英语回答,表情自然而无辜,时不时还比划一下手势,看起来像是在描述飞机降落时的情形。



奥斯陆的冬末,下午时分的加勒穆恩机场,稀疏的旅客,礼貌而低效的警察,窗外无声飘落的细雪,这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可是,苏无际知道,这正常是假的,谁也不知道,下一起凶杀案会在什么时候发生。



此刻,必然有一个超级杀手,正站在某个苏无际看不到的角落里,悄然注视着这一切,然后给他发着消息。



苏无际收回了目光,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你到底想干什么?”



消息发出去之后,隔了十几秒钟,苏无际又收到了回复。



“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两个愚蠢的警察调取了所有旅客的登记信息,带走了机舱监控,如果他们把这两者做交叉比对,也许真的能找出我来。你说,我该不该让这些警察们查下去呢?”



苏无际看着这行字,感觉有一股寒意从后腰处升起,瞬间弥散全身。



那个无面妖姬知道警方正在做什么,她知道登机记录被调取了,知道监控正在被查看。这就意味着,她处在能看到这些信息的位置上,甚至是……她就在能接触到这些信息的人身边!



苏无际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下,然后他打下了一句话:“你在哪里?”



“我在一个能看到你、但你看不到我的地方。”



苏无际没有抬头四处张望,他知道这样做没有任何用处。如果无面妖姬不想被他看到,他就算把这座机场大厅翻个底朝天,也压根找不到她。



但是,苏无际却抬起了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挠了挠耳朵,随后发了一条信息:“我刚刚伸出了几根手指?”



这试探意味极其明显,如果无面妖姬是那种非常谨慎的人,应该就不会回复。



然而,对方很快便回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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