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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上看:平台的顶上粘著一只气球,里面好像装著东西,几个伴娘趴在楼梯上,其中拿著一根一头绑著针的棍子。



看到林思平,几个伴娘嬉嬉哈哈:「新郎官来了?」



「快快快……姐妹们快来看:这有个伴郎,长的跟明星似的……」



「呀,真的唉?帅哥,有没有女朋友?」



正闹著,拿著棍子的那个挥了两下:「别乱发骚,先办正事!」



说著又往下一指:「谁是红郎?」



林思成举了举手:「我是!」



「帅哥,听说你很厉害吗?」她笑了一声,用棍子指著气球:「这一关叫金玉满堂:里面有十张钱,七张是练功钞,三张真钞。



你们派一个人,我把气球扎破,等钱飘下来,让你们派来的人用筷子夹。要求不高,能夹一张真钞就算过关,按气球里的提示,演个节目就可以剪断胶带走上来。



能夹两张就算优秀,节目也免了。能夹三张,我们背你们上来……不过先说好啊:新郎不算,只算伴郎……



说著,她又数了数:「咦,就你们两个伴郎?」



「对,就我们两个!」林思成回了一句,指了指胶带,「如果一张都没夹到呢?」



「当然是演完节目,从底下钻过来!」伴娘咯咯咯的笑,「放心,节目不难。」



林思成叹了口气:「新郎也钻?」



伴娘挥著棍子:「当然,一视同仁!」



看了看底下那个洞,林思平又有黑脸的架势。林思成瞪了他一眼,看著顾明:「你来,还是我来?」这是动手的活,肯定算是「武」的那一类,但说实话,顾明著实没把握。



乍一看,好像很简单,但谁要觉得简单,可以试一下:眼力得有多好,才能在雪花一样飘下来的钞票中,分辨出真钞和练功券?



而且得用筷子夹,而非用手抓。



顾明头摇的波浪鼓一样:「你来!」



林思成点点头:但凡换个人,今天这游戏百分百的输。



就林思平那性格,他还能心甘情愿的去钻那狗洞?



就算侥幸夹到一张,估计之后的节目也是故意为难人的那种。



转念间,他擡起头:「筷子呢?」



「接著!」



伴娘顺手一丢,又举著棍子往前一捅,「开始了昂……」



话都没说完,「嘭」的一声。



响的又快又急,林思平和顾明被惊的激灵的一下,然后对视了一眼:这娘们怎么这么坏?



林思成筷子都还没接稳,她就扎?



但看他,好像一点儿都不急?



林思成顺手一捞接住筷子,不慌不忙撕开外包装,把一次性筷子掰开。



还好,至少没给一双断的……



转著念头,他擡起头来:都是新钞,落的很快,眨眼间就到了眼前。



然后,「嗖~嗖」



就站在旁边,顾明和林思平都没看清林思成怎么擡的手,就感觉眼前一花。然后,林思成就不动了。低头再看:不知什么时候,筷子上多了两张红钞。



仔细再瞅:两人离得如此之近,却依旧没办法分辩,林思成夹住的这两张是真钞,还是假钞。关键的是,他出手怎么这么快?



伴娘也被吓了一跳,楼梯上爬了一圈脑袋,叽叽喳喳:「呀,真快,跟演武打片似的?」



「别急著发骚:耍帅没用,要准才行。」



「哈哈……得多准,一杆进洞?」



「当然,但光准还不行,还得会夹……」



一群伴娘嘻嘻哈哈的开著玩笑,顾明瞥著嘴,林思平则目瞪口呆,像是没想到:一个个年纪轻轻,人模狗样,怎么这么黄?



林思成早已见怪不怪:只要女人凑一块,保准不出三分钟,就敢一块儿开黄腔,而且绝对比男人还黄。就像部队里:女兵开起玩笑来,八年的老兵都得捂著脸走……



转念间,拿棍子伴娘走了下来:「帅哥,来给我检查检查,你夹的准不准?」



有人起哄:「苏姐,你准备查哪:棍子还是筷子?」



女人把棍子夹到胳膊底下:「哪个粗查哪个!」



楼上传来狂浪一般的笑声。



林思成没说话,隔著透明胶带的空隙,把筷子伸了进去。



女人笑著,把钞票接了过去,随即,笑容像是冻到了脸上。



正面,没有字?



翻过来,还是没有字?



这两张,竟然是真钞?



但不可能。



她们之前专门试过的,用的不是练功钞,而是红纸。



因为红纸比较轻,落的慢,真钞稍重,落的快。再加颜色不一样,所以很是显眼。但即便如此,试了十次,胡鲲也只夹中了四次,每次只能夹一张。



换成练功钞之后,他一次都没成功过。而且胡鲲当过兵,现在又是警察,不论是眼力还是敏捷性,都要比普通人高。



那眼前这两张是怎么回事,这个小白脸怎么夹住的?



像是不敢置信一般,苏敏看了看钞票,又看了看林思成的脸。



楼上还在开黄腔:「苏姐,怎么检查这么久?」



「估计是不太满意,太细了……」



「哈哈哈哈哈……



楼上笑的天翻地覆,苏敏扬了扬钞票:「真的!」



什么?



霎时,笑声戛然而止。



然后,「腾腾腾腾腾」,从上面奔下来五六位。



有的穿著礼裙,有的穿著便装,全都瞪大眼睛,瞅著苏敏手里的钞票。



没错,确实是真钞,但怎么可能?



假钞是她们特意挑的,「练功券」三个字,就只有大米粒大小。



谁不信谁可以试一试:别十张,就两张,一真一假。也别从楼顶上往下扔,就夹在手里洒出去,让他分辩一下,哪一张是真,哪一张是假?



有人突发奇想:「会不会调包了?」



「不懂别胡说:全是从银号取的连号的新钞。」



意思就是:想调也调不了。



「那他怎么夹到的?」



「不知道。」



当时,所有人都在往下瞅,九成九的眼睛都盯在林思成身上。就听「嘭」的一声,气球炸开,钞票洒了下去,如天女散花。



有钞票遮著,压根没人看清他怎么出的手,怎么夹住的。就感觉他只是擡了一下胳膊,等所有的钞票全部落地后,筷子上莫名其妙的多了两张。



一群女宾面面相觑:刚才就觉得,这伴郎在耍帅。



现在再看:原来人家是真帅?



正惊诧著,林思成收起筷子:「过关了没有!」



愿赌服输,拿棍子的伴娘点点头:「过了,第二关!」



说著,一个穿便装的女孩拿著剪刀,剪断了胶带。



踏上楼梯,看到角落里的一张纸条,顾明顺手捡了起来,定眼一瞅,他「嗬」的一声:「成娃你看!」上面写著一行字:所有伴郎加新郎,蹲下学狗叫,然后从胶带底下钻过来。



不用猜,肯定是刚才那一关输了之后的惩罚:要光是学狗叫,倒也无所谓,但你得边狗叫边钻狗洞……顿然,林思平的表情又有管理不住的趋势,林思成淡淡的瞄了他一眼:「要不,我把棍子上那根针换过来,给春梅姐,我估计她们挺乐意?」



废话,今天这些关卡全是冲他来的,只要林思平能受罪,她们当然乐意。



林思平飞快的摇头,努力的挤出笑。



几个人继续往上走,到了二楼与三楼的平台。还是和之前一样,往上的楼梯口封著胶布,只封上半截,留著下半截。



楼顶上同样粘著东西,但不是气球,而是一只红包。



姓苏的伴娘拿棍子指了指:「这一关叫兄弟齐心,规则很简单:你们把红包取下来就行。可以跳起来够,也可以叠罗汉。」



「如果跳起够的话,只能原地跳,叠罗汉的话,最下面的人必须得蹲著……」



顾明瞅了瞅,眼睛突了起来:这不是扯几巴蛋?



这楼是九十年代末,房地产政策刚放开时修的那种单位福利楼,质量贼好,层高至少有三米。目测一下,这楼顶还要更高一点,差不多三米一,更或是三米二。



如果是三米一,顾明应该能够得著:篮球的篮筐离地三米零五,他经常扣篮。



但有个前提,必须助跑。如果原地跳,他顶天了够三米。



关键的是,他今天穿的是皮鞋。如果不想崴脚,就只能光著。肯定又得打个折扣:可是是两米九,甚至是两米八。



剩下的二三十公分怎么办,拿嘴吹?



叠罗汉更不可能:哪怕最下面的人是他,蹲著的话,肩高离地也就六十公分。站他肩上的人,站立摸高至少要两米五。



最少最少,还得找他这么高的人来,最矮也得一米九左右。但林思成只有一米八过一点,林思平更矮,也就一米七五。



总不能,三个人叠?



林思平哪怕敢上,林思成也不会让他上。



看三个人盯著楼顶的红包一动不动,苏敏笑了一声:「取不下来也没关系,做游戏就行。」林思成垂下眼帘:「什么游戏!」



「简单!」苏敏拍了一下棍子,「新郎和伴郎蹲下叫妈,边叫边从胶带底下钻过来,挪一步,叫一林思成眼睛一眯,瞳孔里闪过一抹光:「叫谁,叫你?」



「哟,挺凶的吗?你别吓唬我,吓我也没用。我也不占你们便宜……」苏敏扭过头,「婶子,婶…」



随著喊声,从三楼左边的房间里走出一个差不多五十岁左右的女人,五官周正,打扮的很是气派。林思成瞅了瞅,顿然明了:这女人的眉眼,与胡鲲至少有五六分相似,十有八九就是那位的妈。「这位是新娘的婶娘,没占你们便宜吧?当然,你们要不愿意,不想喊妈,又不想钻过来的话,我们也不勉强……」苏敏指了指楼梯,「从平台到门口,总共十阶,一阶一个红包,一个最少两千……刚刚好,两个十全十美;……」



林思成「嗬」的一声:两个十全十美,顶老林同志(林承志)十个月的工资。



没错,确实拉了个婶娘出来,好像没占多大的便宜,但信不信,底下但凡有人敢喊声「妈」,上面绝对全是「唉」。



都是年轻人,要是高高兴兴的,玩闹一下倒也无所谓。像顾明这种不要脸的,说不定前一声喊妈,后一声就会嚷嚷著要奶吃?



但问题是,从头到尾,都没高兴起来过,尽想著法儿的为难人了?



照这么想,还真有点错怪之前的那四位伴郎了。



今天这些节目,全都是冲著整人来的。就一个目的:让林思平恼羞成怒,最好是拂袖而去。暗暗转念,林思成擡起头:「伴娘贵姓?」



「姓苏。」



林思成笑了一声:「苏小姐是胡四哥的女朋友?」



那位婶子怔了一下,苏敏的脸上浮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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