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谁又敢欺负她?



而此时,方芳也开口说道:“要不让夏灵姐姐跟我们一起走吧。”



夏灵听到这话,娇躯再度微颤。



她低着头,嘴唇抿得紧紧的,肩膀绷成一条线,虽未抬头,却还能忍着。



可她周身的轨迹已经乱成了一团,那些若隐若现的线条上下翻涌,像是被风吹皱的水面,感激、期待、忐忑、害怕,种种情绪搅在一起。



她对方芳的感激已经到了顶点。



夏灵万万没想到,这个才到她腰高的小丫头,居然说出了她最想说的话。那一瞬间,她几乎要抬头去看方辰的反应了。



可还没等她真正高兴起来,方辰的话便到了。



“不行。”



干脆利落,两个字,连个弯都没拐。



“我等要去的地方太过危险,就连我都无法保证自己能否存活。”



方辰的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不能带上她。”



夏灵的肩膀塌了下去。



那周身的轨迹猛地往下一沉,像是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方才亮起来的那些线条一根根暗下去,黯淡得快要看不见了。



她知道自己能不能跟着公子走,全得看公子的最终决定。



而她对公子太过了解,只要决定的事情,基本不会改变。



“爹!夏灵姐姐可厉害了!她不会拖后腿的!”



方芳拽着方辰的袖子,使劲晃了晃:“而且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多可怜啊!”



“她留在人境又不是没有去处。”



方辰不为所动:“天骄阁那边她熟,修炼资源也够。跟着我去齐天地,万一出了事,我顾不过来。”



“那万一没出事呢?”



“万一出了事就晚了。”



“爹你这也太小心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



父女俩你一句我一句,一个软磨硬泡,一个油盐不进。



夏灵一直听着,手心攥出了汗,却始终不敢开口。



她太清楚自己的位置了,公子让她跟着,那是恩典。



不让她跟着,那是本分。



她没有资格争,更没有底气争。



只是那低垂的眼底,到底藏了几分不甘心。



苗环女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看方辰,又看看方芳,最后瞥了一眼夏灵,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到底没忍住,轻轻叹了口气。



这父女俩,一个装模作样,一个配合默契,演得跟真的一样。



夏灵这丫头也是实诚,被人拿捏得死死的,居然还不自知。



二人见夏灵还低着头,互望一眼,觉得差不多了。



“哎呀!”



方芳忽然松开方辰的袖子,两手一摊,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爹,不然就这样,夏灵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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