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隐忍十八年,废柴皇子杀疯了》 第490章:要从根源上解决
“啊?”冯去疾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巨大的茫然与荒谬感,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什……什么凭什么?
那皇位将来不都是要传给你儿子的吗?
你为你自己的血脉、为你赵氏的江山扫清后患,铲除障碍,这……这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这还需要问凭什么?!
看着冯去疾那几乎石化般的表情,赵凌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的思想观念,存在着一条几乎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轻轻叹了口气:“冯老啊,民间有句俗语,叫做‘儿孙自有儿孙福’。”
“这话,朕是认同的。但朕还想再加一句——儿孙,也不能尽享父辈之福,更不能只躺在父辈的功劳簿上度日!”
他顿了顿,开始阐述他那套在冯去疾听来近乎离经叛道的继承者培养理念:
“朕问你,倘若朕真的如你所愿,将前路上所有的荆棘、所有的挑战、所有的潜在敌手,都替他砍伐干净,清扫一空。”
“那么,朕的儿子,未来的皇帝,他登基之后,还能做什么?”
“他无所事事,终日面对着一个已经被朕完美解决、毫无波澜的天下,他当这个皇帝,还有什么意思?还有什么挑战可言?”
“人,一旦彻底闲下来,内心便会滋生可怕的空虚与妄念!”
“更何况是手握生杀予夺大权、无人能够制约的九五至尊!皇帝一旦闲下来,他就会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会去追求极致的享乐,会去折腾一些劳民伤财,甚至huo国殃民的事情来填补那份空虚!”
“而偏偏,皇帝无论想干什么,下面的人,大多只会顺从,只会想方设法地去满足他!”
赵凌的声音愈发严厉,一连串的质问如同连珠炮般轰向冯去疾:
“若他登基之初,便发现这天下一点困难都没有,一片祥和,万事无忧!那么,朕问你,他凭什么来坐稳这个皇位?”
“他有什么资格来担当这江山社稷之重?!难道就凭他是朕的儿子吗?然后让他坐在那龙椅之上,心安理得地荒淫无度,肆意挥霍朕,以及朕的臣民们辛苦创下的基业吗?!”
“……”冯去疾彻底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一生所思所虑,皆是民生经济、朝局平衡、帝国安稳,却从未从“继承人培养”和“权力者心态”这个角度,如此深入地思考过问题。
赵凌的这番话,如同在他固化的思维壁垒上,强行凿开了一道裂缝,透入了他从未设想过的光。
他不得不承认,皇帝想的,远比他更深,更远,也更……残酷,却更接近权力的本质。
赵凌看着冯去疾那副备受冲击、神魂动摇的模样,知道火候已到,便不再继续施加压力。
他语气稍缓,将话题拉回到了现实:
“况且,朕如今连大婚都尚未举行,子嗣更是还早,现在便空谈百年之后如何如何,未免为时过早,徒耗心神。”
他话锋一转,回到了冯去疾最初提出的商人问题上来,语气变得冷静:
“至于冯老所忧的商人问题,其实并非无解。首先,大秦律法本就以严苛著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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