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不过是用百姓的血汗堆砌出来的金窟！”
他转身看向吕方，语气陡然转厉：“你还要替他们说话吗？还要质问我为何出手？”
吕方浑身一震，终于低下头去，声音微不可闻：“……草民，无话可说。”
“很好。”郭浔挥袖，“传令下去：即日起，废除黄沙城一切私田契约，所有土地归公，由燕王府统一丈量分配。凡十八岁以上男子，皆可申请授田五亩，老弱孤寡减半。耕牛、种子、农具由官府借贷，三年内免息。另设巡检司，彻查贪官污吏、土豪劣绅，凡有欺压百姓者，一经查实，抄家灭族！”
“遵命！”石磊领命而去。
吕方怔在原地，脑海中一片混乱。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黄沙城再不是吕家的天下，也不是林雪的天下，而是真正属于百姓的城池。
可他也明白，自己已无退路。
……
夜幕降临，黄沙城悄然换颜。
街巷之间，灯笼次第点亮，不再是往日那种昏黄黯淡的光晕，而是清一色的红纱灯笼，上书两个大字??“新政”。
城东广场上，一群百姓围拢在一起，听着一名身穿灰布衣的年轻官员宣读告示。那人正是吕方派去打探消息的心腹，如今却被临时任命为“民政使”，负责协助推行新政。
“……凡举报贪官者，赏银十两；揭发强占田地者，赏银二十两；提供私兵线索者，赏银五十两！所有奖赏当场兑现，绝不食言！”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真给钱啊？”
“刚才老李头举报西街赵员外强占水渠，当场拿了二十两银子！我还亲眼看见了！”
“那我也去！我家隔壁王大户欠租三年不还，害得我爹活活病死！”
一时间，举报信如雪片般飞向新设立的“民怨台”。短短半个时辰，就堆满了三只大木箱。
而在城南一处幽静宅院内，楚皇独坐灯下，手中核桃不再转动。他面前跪着一名黑衣密探，声音颤抖：
“回……回禀家主，林雪全族……已被诛杀殆尽。仅留吕方一人，暂未处置。郭浔宣布废除私田，实行均田，百姓反响极为热烈……已有数千人登记申领土地……燕王军控制全城，我方势力几近瓦解……”
楚皇闭上眼，良久未语。
忽然，他笑了，笑声低哑而凄凉。
“我原以为，只要树大根深，便可屹立不倒。可没想到，一场风雨，竟连根拔起。”
他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传我命令??召回安州前线所有兵马，集结于玉门关。另遣使者前往匈奴，求见单于时翠磊，就说……我愿献上黄沙城全部粮草储备，换取十万骑兵南下支援。”
密探惊骇抬头：“可……可那是资敌啊！一旦匈奴入关，后果不堪设想！”
“后果？”楚皇冷冷一笑，“若失黄沙，我吕氏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哪还有什么后果可言？要么死守残梦，要么借刀杀人，你让我选哪一个？”
密探咬牙叩首：“属下……遵命。”
……
三日后，清晨。
黄沙城南校场
他转身看向吕方，语气陡然转厉：“你还要替他们说话吗？还要质问我为何出手？”
吕方浑身一震，终于低下头去，声音微不可闻：“……草民，无话可说。”
“很好。”郭浔挥袖，“传令下去：即日起，废除黄沙城一切私田契约，所有土地归公，由燕王府统一丈量分配。凡十八岁以上男子，皆可申请授田五亩，老弱孤寡减半。耕牛、种子、农具由官府借贷，三年内免息。另设巡检司，彻查贪官污吏、土豪劣绅，凡有欺压百姓者，一经查实，抄家灭族！”
“遵命！”石磊领命而去。
吕方怔在原地，脑海中一片混乱。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黄沙城再不是吕家的天下，也不是林雪的天下，而是真正属于百姓的城池。
可他也明白，自己已无退路。
……
夜幕降临，黄沙城悄然换颜。
街巷之间，灯笼次第点亮，不再是往日那种昏黄黯淡的光晕，而是清一色的红纱灯笼，上书两个大字??“新政”。
城东广场上，一群百姓围拢在一起，听着一名身穿灰布衣的年轻官员宣读告示。那人正是吕方派去打探消息的心腹，如今却被临时任命为“民政使”，负责协助推行新政。
“……凡举报贪官者，赏银十两；揭发强占田地者，赏银二十两；提供私兵线索者，赏银五十两！所有奖赏当场兑现，绝不食言！”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真给钱啊？”
“刚才老李头举报西街赵员外强占水渠，当场拿了二十两银子！我还亲眼看见了！”
“那我也去！我家隔壁王大户欠租三年不还，害得我爹活活病死！”
一时间，举报信如雪片般飞向新设立的“民怨台”。短短半个时辰，就堆满了三只大木箱。
而在城南一处幽静宅院内，楚皇独坐灯下，手中核桃不再转动。他面前跪着一名黑衣密探，声音颤抖：
“回……回禀家主，林雪全族……已被诛杀殆尽。仅留吕方一人，暂未处置。郭浔宣布废除私田，实行均田，百姓反响极为热烈……已有数千人登记申领土地……燕王军控制全城，我方势力几近瓦解……”
楚皇闭上眼，良久未语。
忽然，他笑了，笑声低哑而凄凉。
“我原以为，只要树大根深，便可屹立不倒。可没想到，一场风雨，竟连根拔起。”
他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传我命令??召回安州前线所有兵马，集结于玉门关。另遣使者前往匈奴，求见单于时翠磊，就说……我愿献上黄沙城全部粮草储备，换取十万骑兵南下支援。”
密探惊骇抬头：“可……可那是资敌啊！一旦匈奴入关，后果不堪设想！”
“后果？”楚皇冷冷一笑，“若失黄沙，我吕氏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哪还有什么后果可言？要么死守残梦，要么借刀杀人，你让我选哪一个？”
密探咬牙叩首：“属下……遵命。”
……
三日后，清晨。
黄沙城南校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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