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番外:两只猫猫的日常手记
有一回,帕朵打了一个通宵,输得连藏在床底下的三块银元都翻了出来。
第二天早上,她顶着两个黑眼圈跟我说,她再也不想打牌了。
结果到了晚上,她又乐颠颠地跑到牌桌前,说今天手感很好。
你有个鬼的手感!
你连牌都认不全!
但每次看她输得蔫头耷脑的样子,又觉得可爱。
她蔫的时候,猫耳朵会往两边耷拉,尾巴卷起来绕着自己的脚踝,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那时候我就特别想过去揉她脑袋。
但我不揉。
我是第一聪明的大猫,得端着。
……
入宫久了,我和帕朵之间越来越没距离感。
她晚上经常抱着枕头跑到我床上来,说她房间里有个宫女半夜笑。
我说人家打呼噜,她就非说是笑。
我懒得拆穿她,就让她睡我旁边。结果这死猫半夜不是踢被子就是踢我。
后来我学聪明了,背对着她睡,她就把脚架在我腰上,像把我当成了她那个大萝卜抱枕。
我推她,她就闭着眼蹭过来,嘴里嘟囔:“大猫别闹……好困……”那声音软乎乎的,跟白天那个咋咋呼呼的傻猫完全不是一回事。
每到这种时候,我就没辙了。
真的没辙。
她要是醒着,我还能追她打她,可她都睡着了,我再闹就显得我很不讲理。
于是我只得由着她,把尾巴卷过去给她垫着。
第二天醒来,她还要倒打一耙,说我抢了她的被子。
我有时候真想咬她一口,让她知道什么叫世道险恶。
但转念一想,她那么笨,咬哭了还得我哄。
算了。
……
我们之间也有些不能跟外人说的秘密。
比如偶尔在无人的深夜,我会把她按在床榻上,挠她的痒痒,听她又哭又笑地求饶。
她的尾巴会不受控制地缠上我的腿,猫耳朵抖得厉害,整个人像只被翻过来的乌龟。
我有时候会趁机亲一下她的耳尖,很轻的那种。
她就一下子不闹了,睁着眼睛看我,瞳孔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那种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聪明。
不然怎么会连逗她玩都下不去手。不过这种肉麻的事,统共也没几次,大多还是以她咬我一口然后我们又在床上打起来告终。
你们别多想,我们两只是很纯洁的猫。
最多就是她怕冷的时候会往我怀里钻,我怕她半夜踢被子会搂着她睡。毕竟这宫里夜里凉,阿雅又不让我们养暖炉。
我们这叫互相温暖,正正经经的。
……
还有那个叫丰饶的女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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