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庭院中央的石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小点心和一壶刚沏好的茶。



符玄正端坐在石桌旁,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古籍,神情专注地阅读着。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旗袍,旗袍的立领包裹着她纤细的脖颈,盘扣从领口一路斜缀到腰侧,将她的身体曲线严丝合缝地勾勒出来。



旗袍的裙摆开叉开得很高,几乎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裹着白色丝袜的腿。她没穿鞋,一双小脚罩在丝袜里,脚趾透过薄薄的丝袜显出淡淡的粉色。



但停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她的旗袍上,而是在她的……



身高上。



符玄坐在石凳上,双脚悬空着,脚尖堪堪够到地面,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女孩。



“符玄大人。”停云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您要不要换个矮一点的凳子?”



符玄:“……”



巧丽哇!!!



她有些装不下去了。



这个停云,前两天才把她们杀了一遍,今天就跑来说这种话——道歉呢?赔罪呢?好歹先鞠个躬再嘲讽她的身高啊!



她从古籍里抬起头,看了停云一眼,面无表情地说:



“本座坐得很舒服。”



停云看了看她那悬在半空中的双脚,识趣地没有继续说下去。



之前已经把她们得罪一次了,可不能再得罪第二次。



她收回目光,嘴角的弧度却怎么都压不住。



腹黑狐狸说是。



远处,银狼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上了树。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卫衣是深蓝色的,正面印着一个巨大的周牧q版头像,帽子上的两根带子垂在胸前,末端缀着两个小小的骷髅头。



下身是一条黑色百褶裙,裙摆下露出一双裹着白色短袜的腿,袜口勒出一小截大腿肉,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鞋带系得松松散散的,像是随时会掉。



她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整个人以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挂在树枝上,一只手举着手机,似乎在打什么游戏,屏幕的蓝光映在她专注的脸上。



“银狼。”坐在树下的希露瓦抬头喊了一声,



“你能不能从树上下来?我看着都害怕,你可别砸到我!”



希露瓦穿着一件黑色的无袖连衣裙,裙子的面料是有弹性的那种,紧紧贴在她身上,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无遗。



锁骨下方有一大片镂空的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截胸前的皮肤。她的双腿裹在黑色丝袜里,丝袜是那种极薄的材质,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白皙的肤色。



她也没穿鞋,一双玉足赤裸地踩在草地上,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道弯月,脚趾涂着暗红色的甲油,趾甲修得很短很整齐。



她的长发披散着,头顶架着一副墨镜,耳朵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金属耳环,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摇滚女郎的不羁气质。



但此刻她仰着头看着树上的银狼,那表情却又像一个操心的老母亲。



银狼头也没低:“怕什么,我又不会掉下去。”



“我说的是树枝。”希露瓦指了指那根被银狼压得明显弯下去的树枝,“我怕树枝撑不住你。”



银狼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树枝,又看了一眼希露瓦,面无表情地说:



“你是在说我胖?”



“……我没有。”



“那你说树枝撑不住我?”



希露瓦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弃这个话题。



和这孩子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她的逻辑回路和正常人不在同一个坐标系。



娜塔莎正坐在廊下的竹椅上织东西,闻言瞥了一眼那根在十五秒后就会断裂的树枝,没有吱声。



她早就把因果律算得明明白白了。



该摔的摔,该疼的疼,都是命。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针织开衫,开衫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下身是一条卡其色的棉麻长裤,裤腿挽到脚踝,露出一双裹着白色棉袜的脚,脚上是一双简单的布拖鞋。



她没有戴任何首饰,脸上也没有任何妆容,整个人素净得像一株刚从土里拔出来的青菜,却透着一股子温润的气息。



修行之人便是如此。



不争不抢,不躁不骄。



可可利亚坐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小小的竹几,竹几上放着一篮毛线和几根织针。



可可利亚也在织东西,但她织得明显不如娜塔莎熟练,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羊绒衫是高领的,将她的脖颈包裹得严严实实,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阔腿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短靴。



她的金发没有扎起来,而是烫成了大波浪,披散在肩头和背后,整个人看起来高贵又优雅,和那个正咬着嘴唇跟毛线打架的女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又错了。”可可利亚叹了口气,把织了一半的东西举起来给娜塔莎看。



娜塔莎凑过去看了一眼,温和地笑了笑:“没关系,拆掉几针重新来就好。”



“我已经拆了三次了。”可可利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挫败。



“慢慢来。”娜塔莎拍了拍她的手背,“织东西本来就是急不来的。”



可可利亚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又低头继续和毛线作斗争。



莫名的,两人之间气氛出现了几分涟漪,像是开出了一朵百合小花。



但并没有被目不斜视的希露瓦注意到。



……



庭院的房屋门口,青雀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一张躺椅,整个人陷在里面,手里捧着一本小说,看得津津有味。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t恤是浅灰色的,正面印着一只打哈欠的卡通猫,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短裤,短裤的裤腿宽大,露出两条白皙的腿,脚上是一双人字拖,拖鞋上还沾着一片不知从哪沾来的草叶。



她的头发乱糟糟地披着,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的红印子,看起来像是刚从午睡中醒来没多久。



这是她最喜欢的生活。



吃饱了睡,睡饱了打牌,打牌饿了吃,闲着没事再看看话本小说消磨时间。



巴适!



驭空站在庭院的另一边,靠着廊柱,双手抱胸,闭着眼睛,像是在闭目养神。



实际上心里害怕极了,生怕停云过来找她搭话。



母亲和女儿一起争……这种事怎么解释怎么尴尬,不如先装死。



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改良旗袍,旗袍的领口是传统的立领,但袖子和裙摆都做了现代化的设计——袖子是宽大的水袖,裙摆则是不规则的几何剪裁。



裙摆的长度在小腿附近,开叉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



她的脚上是一双深蓝色的绣花鞋,鞋面上绣着几朵白色的梅花,鞋尖微微翘起,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背。



她的头发全部盘到了脑后,用一个简单的发夹固定住,露出整张清冷的面容和修长的脖颈。



——整个庭院里,只有她一个人是站着的,想做什么一目了然。



这也是她不敢跟停云搭话的原因。



……



庭院最里面的那间厢房门口,镜流正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的绢布,仔细地擦拭着一柄长剑。



她的穿着很朴素,一件素白色的交领长袍,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的半臂,腰系一根白色的布带,长发用一根木簪束起,没有任何首饰,没有任何妆容,整个人素净得像一尊白玉雕塑。



但那长袍的质地极薄,在月光下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的曲线。



不是“露”,而是“透”。



一种比露骨更深不可测的的诱惑。



但实际上,她并不在意这些,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诱惑谁。



她只是在擦剑。



……



此刻,庭院中心的房间内。



周牧感知着外面的一切,嘴角止不住的高高扬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没有杀戮,没有纷争,没有阴谋诡计,没有你死我活的战斗。



只有月光、花香、鸟语(歌声)、亲人、爱人、安宁、温暖、祥和。



他征战无数岁月,背负着无数的秘密与压力,经历过无数的生死考验。



但在这一刻,所有的疲惫、所有的焦虑、所有的警惕,全都烟消云散。



心中只剩下一片安宁。



有她们在身边,这样安安静静、平平淡淡地生活,比什么都好。比征服世界,比获得无上力量,都要幸福一万倍。



月光穿过古槐树的枝叶,在地面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



萤火虫三三两两地飘过,忽明忽暗的光点在黑暗中划出柔和的弧线,停驻在廊柱的雕花上,又倏地散开,像是有人在看不见的地方弹奏着一支无声的曲子。



庭院传来知更鸟的琴声,低低的,懒懒的,像猫蜷在炉火边打呼噜。



他轻笑一声,闭上眼睛:



“这样,才像一个家嘛。”



…………………………



(后宫日常真难写,光介绍衣装就快把cpu烧干了。)



(不过写的好爽!)



(cial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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